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7-3 21:28:43
我是一个不入流大学的学生,或者应该这么说我是个即将失业的大学生,荒唐的大学四年过去,现在,我终于要失业了。我不讨厌这个失业的感觉我不是个好学生,但是我也不是个坏学生,因为我大学职业的原因,那个胖女人,也就是我的班导被我服侍的满满意意,所以我大学里的评价还可以,至少在导师们的眼中是个规规矩矩的学生,当然我的狼友们不这么认为。 ) K! B; v6 a. f' Z* g
5 T! K" H/ E+ H5 P 其实失业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我可能要和我的情人分离了,那种滋味让我痛不欲生,在我的心里,我觉得那是世界末日,就好像好多2012的演员演的那样,但是这里不需要什么玛雅预言,四年的大学生活过去,两个来自不同城市的人即将分开离去。
! y! j6 D3 L( G3 N1 Q) |3 o( j6 `) v3 E9 E
唉,情人阿,你离我远去的日子,我是多么的悲伤,多么的不忍,天阿,请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再见见她吧。
$ G; i* E3 P8 T' `+ d
$ }/ j. J2 g% B4 {5 m# Q, `# I 「林凡,你他妈的还不去领取毕业证滚蛋,在这里望毛个天有个吊用?」张一航的笑駡打断了我的意淫,嗯,那确实是意淫,因为那个所谓的情人是我梦中的情人,虽然她不是梦幻的人物,但是她不属于我,那么纯洁的小天使怎么会和我这么龌龊的男人在一起呢。 " ]. @# B+ q) q; c: K# W+ d2 h' F6 r; s
6 x8 |8 M9 w' N- z9 P& p
「唉,领完毕业证就失业了,我当然不想领了,你个白痴领过了?」我很是怀疑张一航,他居然能够如此的豁然。 0 Y( @" i. i0 j+ f/ J2 `
& y3 c9 |- a$ H 这个家伙是个小白脸,男人靠脸蛋的吃饭的那种。最让我不爽的就是看上他的那些母鸡居然都有几分姿色,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些母鸡还有点那么权力,我嫉妒死了这方面。
, c0 S; U; Q5 S; O* G0 Z* ]. Z+ z; z& X
其实主要的是我也想有他的运气,我长得比他要帅气几分嘛。不过这是我的自我感觉,在那些母鸡的感觉来看,显然张一航这贱货胜出了。看来有男人味的男人不如他那种弱不禁风的阿,也许那些母鸡喜欢特殊嗜好吧,不然张一航现在背上的红痕我不信是他自己玩出来的。
( L0 V2 m& G: |' P/ r8 }) C) D* ~: ?# R e+ _4 ]; h) w4 Q" H$ a
反正那种方式我是接受不了,而且没有哪个女人敢用我做实验,因为她们看到我脸上的莲蓬胡子以及那一道横眉就退居三舍了,当然还有另外一些需要我的女人。
7 `, Z) d3 |5 g: ?' W
! x" E$ T7 X' {( r- W! m8 \ 「贱男,哥们还没领呢,我要在此再看看这个地方,这个我梦开始的地方!」说完话的我心中一阵惆怅,梦醒时分,甜尽苦来。
+ ?, H0 ~( O7 O3 T. h% a, F: G4 L1 V; j' i0 S. w- i1 `
「林凡,别拽文了,狗屁的梦阿,就是个鸭子而已,何必那么在意,这世道在哪当鸭子不是一样!」张一航一脸鄙夷,他看着楼下的花红酒绿,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我,最后忍不住还是吐出心中的那口浊气。
; L: d& t2 y: h L0 s3 e* P. ~4 N# h @% x7 K( H; L" F8 S
「别TM鸭子鸭子的,哥们这叫公关,你不懂,我这不是出卖肉体,我这是在为人民服务,哥们才不像你那样,纯种的亚洲鸭子。」「我操,你这个男人做鸭子还立牌坊,我真他妈的佩服你,不愧是贱男,京大如果你说第二贱,我肯定没哪位敢说第一贱呢!」我听完哈哈一笑,「老张阿,这话我不赞同阿,不是还有你呢?」张一航听完也是哈哈一笑,接着一拳打到我的胸口,当然只是象徵性的,就他那软绵绵的拳头谅他也不敢和我挑衅。
7 r& O3 t7 Z. q" P
# h% ^5 k. w, I8 x 「林凡阿,算是我说不过你!对了,殷雨柔不回江南了,你知道吗?」「是吗?我不知道阿,再说她回不回江南关我什么屁事?」我反问了一句。 Y f) p7 I. K8 w/ c" k5 u3 a
2 Z m+ L& n( m3 ] 「别几把装相了,你那点心思,咱宿舍的哥们哪个不知道?上次你还不是还问小刚来着,装几把毛阿,你私下里搞这搞那,说实话,你真给我们北方人丢脸,有事就直说吗?想上殷雨柔,哥们们也可以给你出出主义吗!」「张一航,你拉倒吧,就几把你们几个,出来还不把人吓死了,就你们这名声,比我还他妈烂。一个大鸭子,全校女人闻名,一个小流氓,全校女人害怕,一个超级变态,全校男女皆怕!」「你别忘了,还有一个全校闻名的假正经,你怎么没说呢?你老说我们,你自己还不是一样,装正经,操!」张一航又开始说大实话了。 9 ]5 M# {: l8 ]
) }9 z5 \ z" B& m$ y
「哥们这是地下工作者,跟你们不同,哥们这是为学所困,不得已而为之,不像你们自甘堕落!」「装逼,最讨厌你装逼的样子,跟你说正经的,你也没个正行,不想说算了,本来想告诉你点秘闻,这下正好省点口水,晚上我还得舌战群芳呢!省了,省了!」「又去给女人舔屄去?你小子毕业也不忘老本行阿,佩服,佩服,莫不是你爱上你的第二职业了?」我很是诧异。 2 S9 J* u4 f6 `7 C; g% p$ p* Y
7 k7 L2 E( e" U4 f8 Q [
「唉,啥爱上不爱上的,饭总是要吃的,过惯了这样的日子没办法阿,你让我去做苦力你觉得现实吗?」说完,张一航摆出一个健美选手的姿势。
8 i$ |6 e" b; v3 h) d" j
+ M# b9 e% A# [# \+ j } 我看见他那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 7 G$ D% l* W7 }2 M
. S( @ K |$ T' K) W- h/ c8 L
一米七五的身高,一百斤的重量,身上除了皮和那点肉,估计都是骨头了,来阵大风的话,这小子能叫风给吹走了。
$ h+ ^* ~% A: @: A2 {3 H+ e
3 J8 Y4 l8 V$ B& M0 b 「算了吧,别臭美了,快给我说说雨柔的事!」我嘴上说的轻松,但是心里早已经迫不及待了。张一航这小子估计吊我胃口,他知道的,我其实一直很中医殷雨柔这个女孩儿。脑海中的那个身影如此飘渺,长发飘飘,眉目清秀,窈窕多姿,如梦如幻。
9 G) b7 [- o: G* X; E% m7 c4 X" U5 Y. s( p9 a6 c% J" E
「哈哈,哥们儿,想找殷雨柔太简单了,就是你常去的那里- 都市迷情,仗义吧!哈哈!」张一航这次确实很仗义地拍了拍我的肩头。 & Q o! A; r! B- U! l
5 M2 r. x+ T1 A4 ?, q 不过陷入呆滞中的我显然没有注意他的离去,笑声越行越远,而我依然恍若昨日。 3 [# q [; C' X7 ^+ J0 c( ~
& ^; `2 n4 ]4 V# ^4 V) @ …… 3 ~4 s& } J. P1 F
7 O X, [4 U/ M 「嘿,小子,我就要这个了,这家伙长得真爷们,看他脸上的胡子我就喜欢!」一个妖艳到至极的女人手开口说着嗲嗲的话语,细腻的手指上夹着一只特殊的女士型香烟,口中吐出的烟圈尽数喷到对面男人的脸上。 2 Z) M x: h) Z" W3 c
M9 b! \7 x" H, b7 n+ p
堂倌看到了男人眼中的不屑,他知道该如何处理,因为这里没人想惹事,而且老板也对即将离开这里的少男少女一定优待,不然这里的生意也不会如此的好,都是老板还算仁慈的心灵博来的。 - v2 _/ a1 P6 ?& P
% i! d0 C+ P1 M: v+ ^; _
「大姐头,这位兄弟马上金盆洗手啦,也许今天应该给他一个宁静的夜晚,让他去思考美好的明天才是!」我看着服务生那笑容可掬的脸,心中居然升起一丝感激,虽然我讨厌这里,但是我却不得不来到这里,因为这里提供我的衣食父母,没有这里我很难存活在这个肮脏的城市。
3 `$ V1 c) W% m& s2 v- M4 V( e- M% J7 R) v
「哦?是这样吗?」女人的眼角向上尽挑,眼中充满了兴奋。 $ j7 T% n+ K9 i8 u6 D
1 y' s8 q: F2 e$ @( Q) ^, f- g" x0 I
我感到一丝不安,这种不安就好像猎物天生对猎人的恐惧一般,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。 8 P2 r; X* {0 g/ Q6 E. F* b7 j4 i+ Y
" @" R) ^6 }8 B1 J a; Y7 r0 W
「是的,大姐头,希望你能给这位兄弟一次机会!」堂倌能说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,毕竟这个女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,不夸张的说,他们的老板也要给这女人积分薄面。但是此刻的我却不想理会太多,因为我的心绪不在这里。 + W5 X1 W4 _. c8 }- D
9 }5 ^" G4 d0 Q2 v: D1 h, l: @
我自始至终没有再抬头看那个女人一眼。
8 m: k3 m; O% l/ N( |% c2 I4 O3 {3 G( Y
「哦,原来这么有趣,小子你还别说,我本来想谘询下他本人的意见,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,今天晚上非他莫属!」妖艳的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客房走去,临走还能听见她骂骂咧咧的声音,显然她有点不耐烦了。 # |7 B' k6 K6 A6 b( D0 a9 V1 Q0 ^
$ o. P7 |2 J" R2 ` 堂倌歉意的向我鞠了一躬,说道:「兄弟,对不住了,你看到了,我也尽力了,今天只能再让你辛苦了。」我缓缓地抬起头,微微一笑,「哥们,无所谓的,反正最后一晚了,就当我报答这里的恩情了。」我站起身,整理下褶皱的衣服,然后甩了甩没有几根毛的头,向着女人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0 P9 Z7 k3 L6 p2 P
3 I8 e- G$ ?. e; \$ r4 b) J 突然,我有些好奇这女人的来历。 " c& l* ^6 E9 v0 J
% N3 |4 R' \0 y. x8 z4 ], y 「哥们,这女的干什么的?」 ; X9 @1 M: K# W% A0 r1 w2 S- E
- N# b9 e% z' O/ j+ h 堂倌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并没有说话。 * `: d: e3 |2 P2 c7 U- L
8 A5 M+ O* b' p$ r6 h! z 我带着疑惑离开了大堂,可是我对面的墙壁镜里出现了一副阴冷的面孔,那熟悉的面孔上带着邪恶的微笑。
5 {4 S$ Y3 c: s, c- F" }) k1 b& F; ^
, T: X0 p' o' x* x; C: o- E …… 4 }' X& _+ T. }
& U/ E6 \" x$ N5 ^" J
那条通道我并不熟悉,因为那里是贵宾区,对于我这样的档次来说,这里就是禁区。 1 K0 l8 W% ~/ S: c) D1 Z
4 z; n6 p) @6 i8 g8 l; W% W
走在有些陌生的地毯上,我总觉得有些不安,心中的忐忑还是出卖了我,腿肚子在打晃,那个邪恶的面孔在我的眼前晃动,我无法鼓起勇气继续走下去。
0 W4 `) Y' Q f+ M( y+ ` W$ w4 @) |% C# N, ]1 w
当我正在犹豫是否还要在这里做完最后的功课的时候,一个可以触发心灵波动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脑海中。 $ d- K7 S$ s/ N; [
. w' d0 G! ]4 @/ ~' G; j 「不要,请你不要这样,好吗!」 ! h& ~0 P! r8 @) N8 ^6 y
8 M5 V7 W# m( X1 A2 g 「嘿嘿……」
* }; ~3 ~' U& | f( ~$ l/ B t4 x Q; b/ Q; b3 @8 l
女性柔弱的声音中带着祈求,此刻我没有想到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,因为这个声音对于我不算陌生,也不算熟悉,它是属于心中的那个角落中的女人,占有我大半心灵的女人。
; y( B n0 l+ H) @6 g
2 [7 U" u' i0 V1 }) h! I 而那个笑声我也不陌生,这应该是一个我认识的男人。 4 N3 o6 c$ n. H! f
% s" u8 X$ P3 N% `4 u; z' K0 P 声音逐渐在变小。
8 s4 B- i; Q h. q1 t* A; A% t; h4 S, R4 }
在意识的驱使下,我追逐着那声音。 4 f4 T( n8 r# m8 ~$ P3 @
0 D, B+ V1 X! G' j0 b
我被诱导着前进,一直向前,再向前,前面是一片黑暗。 ( \4 F2 [4 i( g/ O
3 L( x2 [6 m: I! c ……
7 b6 v3 J) a8 z/ i$ A% D- r5 R3 j( E; I
到了。
5 v8 U; ~" }- V/ X
: y: H- b# i5 o- W 正对的房间的门虚掩着,隔壁的门却是紧闭的。
7 j7 R2 g m! O9 E0 Q% a6 |7 \0 \; m- k: q! P. Z9 E0 V; s
声音来到这里被那扇门阻挡住了。
% I& y. K0 |' e4 y3 h' n0 Y* E( A( l! y3 e
我怀着好奇的心情贴着门听着,但这该死的门实在让我郁闷,居然连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。
0 ?* w8 \, r' v9 J% q2 D# ~& F" R: n7 L$ Z# ^2 _
黑暗的走廊里只有我自己,虚掩的门露出的光亮吸引着黑暗中的我。 + J U- G, w. F8 n t+ x
) I) A* ~& h" u: `; f
打开门的刹那,我觉得这光线好强,甚至超过了正午的太阳。
' G9 {& T$ g9 X* }7 Z3 _1 F( V/ {& f. ]; ?1 O
「你来了?小帅哥,你很识时务吗!」
( ~1 A w) F1 Z2 P# }) S- ~( ?" \$ i# c" I" W, R
我没有理会这令人厌恶的声音,我只想看看什么东西会如此的刺眼。 % P! f3 c8 v, Z' q4 p! Y. E6 T2 s% a
2 O6 ^5 U6 J$ i T# o0 b D, O
原来是房间的中央是一盏高能吊灯,而且这个房间设计的非常奇特,四壁全是镜子,包括房间的顶部也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房间,房间对我的吸引力甚至大于对面的那个半裸女人。 + R( d/ c5 F7 t! I" ^# ]; q
( m ~/ Q" K* j( b0 ~9 k& T5 F 如果说这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的话,那就是床头的上面是一面正常的挂镜,只不过这面镜子挂的有些叫我不解,要是它挂在床的对面,这房间会显得更成格局。
: {. W( l0 X7 Y; h
' {3 y4 ]2 b$ w, Y# w6 ` 「小帅哥,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了,赶紧和老娘进入娱乐环节吧!」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没有再去说多余的话,直接进入正题。
8 _, b d4 z) n; W$ s
3 C- A/ E( L8 p* v4 }, \5 k: n4 }/ I 八九月的天依然是闷热闷热的,我这人虽然吊儿郎当,但是穿衣也算讲究,白色的长衫,浅色的长裤,不过也都是薄料子的,没办法的,都市迷情这里也是上档次的场所,穿的太拖遝太不入流的话,根本没机会在这里混口饭的。 ! E5 ~% E! w! { }
+ P2 J# M5 |8 N$ m
这女人的力气不小,她如同一头狂暴的雌兽,恶狠狠的将我扑到床上,好想我就是她的猎物一般。 ' j, J. o" b* g& I9 {3 ~
8 g& ]& Q2 V$ a% ]
而我现在也没时间反抗她,因为我还在想着刚才的情景,我在想镜子后面是不是就是对面的房间呢?可惜任我如何努力地看向身后的镜子,镜子中的镜像依然没有我想看到的东西,那蠕动的女人只是我讨厌的那个。 / u0 i: ^2 ^0 Z2 N
0 j `5 j; `7 g9 O' n 「嘿,小帅哥,看什么呢?这里有老娘这样的美女,你就该知足了。」女人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有些怒气,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暴,锐利的指甲划破我的长衫,嵌入我的肉体中。
+ l: k0 s& I( {8 K$ Y: b' }) j
, T# D s. s2 |% f! U9 {7 {5 g 奇怪的是我居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如果让我解释,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麻木以至心死。
& t" b* I3 W; d6 h4 L& z
" C- Q3 C9 S6 M 女人骑在我的身上,她不停地撕扯我的纱衫,我唯一一件还算上档次的衫子就这样毁灭在女人的手中,可惜毁灭依旧在继续,因为长衫之后就是可怜的长裤。 % M9 b3 H8 g s1 L4 y: m( M6 n
* Z4 K' u- b8 t0 @: X0 g4 v4 m
「喂,我说这位阿姨,做爱本是一件美妙的事情,你这样简直是对性爱的一种侮辱!」我有些忍不住了,这件衫子可是我用一星期的精液换来的,人是铁,饭要是钢的话,那么精血无疑就是人的钢铁。 2 l! o) ~- B" B4 {4 P" I/ D
% N! q% ?2 h& S! L. S( _0 M- M
「嘿,小帅哥,我就喜欢这样,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见到你就有想强奸你的感觉,如果你这样的壮男能配合我一下,那么今夜将更加的美妙!」女人轻佻眼角,嘴梢微扬,一张浓妆的脸上满是希冀,显然她已经入戏了,而且她觉得她就是这部戏的主角。
& f3 v+ S& S3 f
+ e2 h% C3 n! T p0 J) ~) ]$ e 「阿姨,你暂停一下,我自己来吧!」 ! T* }1 O& @' E3 }1 B
; J# K9 W3 x! G: u 我实在不想看见明天穿着布条走在大街上的我,我决定保留这条对我来说不菲的裤子。
9 E& m+ ^8 z5 p1 w' Y& J% u7 Y b! k$ Z
「小帅哥,那多麻烦,还是叫我来吧,你今天侍候好老娘,明天你想要什么样的裤子老娘就给你弄什么样的裤子!」话未落地,我的裤子已经在女人的手指下化为一条条的布片。
6 p7 ~" |4 t5 H4 m& M) m# e" F
. V9 o1 v a2 r# R" { 现在的我剩下的只是无奈和无助,无奈我的行头已经消失殆尽,无助我的运气如此衰。 * c; X: M9 L T2 S& o6 l" b% o
8 R" K! |# ~0 t* Y* @$ T& @ 面对一只母老虎的我甚至无法提起自己的性欲。 5 \/ j6 ]" ^$ B3 L" N/ s
3 o1 Q$ `. x' U: d9 G4 G/ V( g 这女人的皮肤保养的不错,身段也很丰满,而且仔细观察的话,这女人并不丑,只是妆花得太浓了,将她本来的面容掩盖的几近消失。
( k5 M8 g1 u! X$ Z+ G
9 g. t$ E$ V+ }6 m 紫色的半透明薄纱睡裙下是黑色性感的内衣,一对雪白的肉球呼之欲出,内裤下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,在女人剧烈的动作之下,我甚至可以窥到她那底裤下面的黑毛。 f/ |, l2 N0 z a2 W! R# `3 L
4 {5 \4 ]6 `5 K3 t3 [9 x
此刻我打不起一丝精神,脑海中总想着隔壁是如何的景象。
2 ]. n$ z' L. K3 A: f# E: }
5 P/ j7 q0 h: m _1 M' T1 u 女人开始有了新的动作,因为她看到了我胸口那男人特有的胸毛,她好似发现了宝贝一般,不用去看我都知道她现在的模样,那不断地咂嘴的声音一丝不落的进入我的耳中。
9 T0 [ O, b9 J& J: C8 a9 g, k3 U h2 f
这具大床和墙壁是相连的,只不过床连着的也是那面奇怪的镜子。我心底有了一个同样的想法。
; h! z' l7 C0 o$ k8 J" I9 _$ i
* t; ]: K2 i, K 我想伸手去翻开那面镜子,直觉告诉我,那面镜子只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摆设。 # u- e2 U" O3 h) M2 _- ]- ~6 z0 R
" P, ? Z+ b/ q, R
可是显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 0 y# m! ?! v: B) E0 B0 n( A8 _9 m+ X& a
6 u* I; c$ ?/ A2 B0 A9 v+ w% | 女人此刻正好倒骑在我的胸口上面,她那硕大雪白的屁股面对着我的脸,而我的双手正好被她的双腿压在下面。 : k/ R+ M0 |' r1 {! J
9 ]2 n) @( q: m 我微微太抬起头,对面就是女人的大屁股,黑色底裤绷紧成一条黑线,几根不甘寂寞的阴毛从中冒出,女人兴奋的身体已然有了反映,那底裤已经显出一滩浮水印。 6 Q2 d9 F1 Z/ I0 a8 B: K5 m8 P1 Z
1 Y3 P! X: w( P# f& x0 ?1 O
多日的肉体生活之后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男孩,现在的我已经懂得如何去取悦那些为我付钱的女人,不过这次能不能收到钱却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。
6 p4 P4 k, ~; a6 q+ Z- I( f5 E R5 R+ H% _: f! r2 ^1 E% Q
没有手我还有嘴巴,女人的那道细缝实在离我很近,只要我伸出舌头就可以触及到。
( f8 M& z# T6 t/ @
4 G' }) N6 j3 u- g" g" ]2 _ 女人那特有的风骚气味尽数落入我的鼻孔中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,伸出舌头开始活动起来。
2 }0 r/ ^, ^, @. s7 C2 u( e8 i0 Q' d; \5 n6 @. i& u
那圆滚滚的大屁股不是我的目标,舌头只是在上面划过,直入目的地股沟中的那道肉缝。
6 Q5 j# Y7 w3 m+ N6 {5 S) v3 k* e+ {$ z# e, t) N
当我重重地呼气的时候,女人的身体都会为之一颤,屁股上的肥肉在我的面前呈现出一道道肉浪,裂开的臀缝扩大到我舌头更容易伸入的状态。 $ {& x# h! o# A
5 m" u; k; z q- f a7 F/ R
我的舌头在她的底裤上不停地滑动,寻找着那骚气的源头。 " K8 c1 l' q. C
) N: [$ R4 f, D$ p2 V
毫无费力地就找到了那中空的地带,我并没有一下中的,而是在那周围来回打转。女人动情的时候,那道细缝边缘的唇肉异常的敏感,这是我这个工作之后的心得体会,尤其是她这种风骚熟女,如果她是那种旷日已久的女人,那么这种效果会更加的好。
5 \ w( G8 r; H# ?5 j7 @
5 E0 l' ^ M/ x5 K- A 当舌头在肉缝边缘滑动时,我可以感觉到女人肉体中的欲望,那两片隆起的厚唇正在变形,变得更加坚韧,更加饱满,而且底裤也变得更加潮湿。这绝对不是我的唾液的作用,而是女人肉缝中分泌出的液体所致,那淫靡的骚气味也是越加浓烈。
9 i ]! W* I" I1 b, h9 j" K# {! l8 k( Y1 S+ ^7 D9 [3 N/ Q5 d8 a
我当然不会如此的放过她。 ; Z& L+ {$ S+ i% i2 p
0 o7 J4 |0 e5 E) r6 ` 我抬起头,正对着她的穴口的位置,除了灵巧的舌头,我还有坚硬的牙齿。
+ P4 W7 X8 i( }- P b0 ]
& `5 v' B1 i4 Y4 `/ m( F 口对口,只不过是她的另一个口罢了。
! C$ n; o* |8 j$ z- N8 C. j5 `6 C0 \! i5 Q& I
我没有顾忌这个女人是否洗过身体,嘴巴直接与女人的底裤接吻。我隔着内裤将女人的那片外唇含住,牙齿直接咬住底裤的边缘,舌尖发力,伸入女人的底裤之中。 , ^! u6 `- \- i/ a% }. ~
' B8 H# R8 A; _) W# A
没有了底裤的阻隔,舌头变得更加放肆。
1 W2 |; s" Z1 P2 l2 t, `( I) a
3 _- Y6 ^. }! y& k; } 我的舌头钻入一个空旷的腔道之中,光滑的肉壁与我的舌头进行着亲密的接触。
3 s1 `7 D! a# O; t
6 H y1 W: C2 k+ E1 ` 「哦!小帅哥,你真坏……怎么也不打个招呼……啊……」女人发出了沉重的喘息,语言也显得不那么流畅了。 ' _! h' V0 A5 F8 u+ {$ k" K4 K
- }+ q, r0 v! |4 I F, p! r 我没有理会女人的话,即使我想理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5 Y9 v0 |$ S0 w4 H9 |" G! D
3 Z; \. X' w7 @4 b+ R: _2 J9 L3 [ 我现在唯一能起到作用的只有那条舌头和两排牙齿。 5 k" Q# n# P3 ?" X
/ j; [5 F @! F- C$ o* w1 y 我的舌头想在伸入,但是牙齿的限制让它无法再继续。
" }5 [: |# a# w; ?( j
5 o. e; X, Z1 K- t8 A# k7 M& U 「嗤」的一声,女人的底裤应声而裂。在我奋力一撕之下,她的内裤也得到了我愤怒的报复。
4 W# I, e% I& u, F o$ H: O2 g- |7 Y# s; ^3 P- g. M
没有了内裤的束缚,女人的小穴暴露在我的眼前。
8 r# ~% D# F* S: }1 W4 K+ W9 G R( d" J" s C: @
她的那里还没有变质,我没有想到的是,她哪里居然没有变成深色,反倒如处女般的鲜艳。 + {4 \: C5 W6 d) S( i' [
* S- a$ p) `8 Y! R; p% A
处女对于我来说,并不陌生,因为前几天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被我服侍过,据说是哪个富家的千金,叛逆的女孩儿居然来找我破身,我当然是毫不客气的上掉她,既有钱赚,又有破处的成就感,这样的好事我是不会错过的。 0 F. V3 _ c, y$ x% ^
2 `6 c& ^/ e0 N 我转念一想,这绝对是假的,像这样年纪的熟女怎么会有如此的阴道?一定是做过某些手术的缘故。
6 K- L; M1 O5 ]. {, o. R4 a" C
& g( N9 t' V' @' l" V4 u* T 想到这里我竟然增加了几分恶趣味,再加上这女人令我厌恶的感觉,我的嘴巴也开始作怪。 7 j) U S) ^1 Q4 f; Y% r! R
$ t; i' s: `6 L3 ~, I3 F 我含住她的穴口的嫩肉,舌尖不停地深入,但只是起到那种浅尝辄止的效果就可以,这个火候我还是掌握的可以的。 - k: h) f, B& b c/ B
: b. [/ S8 {6 J/ n7 s# [" B. Y 「哦……小帅哥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你真是个小坏蛋……」女人的屁股开始向我的脸上靠来,她的意图已经被我猜透了。 8 X' c+ l# m" J
& K# e$ }; `( D' c) Y% S: A 我当然不会满足她,我一直向后躲着,当我无法躲避的时候,当她的肥屁股做到我脸上的时候,我乾脆闭嘴,停止撩拨她骚穴的动作。 0 h5 A' g' k* Q G6 k0 h. C
4 ^, X" P+ y1 ?9 E( H
刺激骚穴的舌头失去了作用,撕咬嫩肉的牙齿也失去了踪影。 " `' M' G/ i; u6 t
5 ]; c" o' b0 P) R+ e3 u5 F 女人的屁股一瞬间也暂停了。
+ e; t7 a/ q7 |1 e+ ?
0 \9 q3 H7 f4 _% N4 E9 `# n8 G* N 不过她没有放弃,她依旧在追逐那可以给她快感的东西,她拼命的将那大屁股压在我的头上,最后直接夸张的坐在我的脸上。 / @+ l; Y$ @" `8 ^% ~7 y
5 ?0 e7 d! f0 g+ G$ @
我脸上唯一隆起的工具只剩下了鼻子,她将我的鼻子套进骚穴之中,不停地扭动着大屁股,没想到我的鼻子居然成了另一种替代品。
! A: C6 D- X1 W" f7 R: W9 _5 N9 q5 ?1 w. ]% h I2 i6 _0 ?8 H
我看不到女人脸上的表情,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想知道的答案。 - n7 M4 g& |5 Q$ B9 w6 E0 h
o7 ]) `1 b( U' G: o
女人不停地甩着她栗色的披肩发,如同吃了摇头丸一般的凶猛。她身体摇晃的幅度也在加大,湿漉漉地骚穴中流出的春水越来越多,弄得我鼻子全是那带着骚味的液体,有一小部分液体更是沿着鼻翼流进了我的口中。 - a. f4 Q' j; {& ` d( O
; G% r, z+ L6 T) R" A- Q
骚浪的液体中带着咸咸的味道,好似泪水一样的味道。
9 h5 R% n* o4 A, C! F, D8 p5 y3 N5 n7 M5 b4 ^, I
女人的肉体还是那样的丰满,但是重量好想不是很大,不然我坚挺的鼻子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 # Z9 q f/ y. j% R- @! c% N% H
- i- N* `- ~6 e' R$ w, e' \
「啊……好爽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哦……」
. ?( X2 h1 e9 d$ A% K! i& I6 j& r8 k4 w7 w% y6 ^) v
女人在自言自语,放肆的叫床声充斥在整个空间里。
0 z& s+ d. n8 M) Z& Q' ~4 ]# E: u) _8 E; p& @
可惜回应她的只有我重重的呼吸。
- Z4 L1 v) c- T
1 s; {3 M. C# R 这个动作显然对她来说很累,我估计也就过了不到10分钟,她的动作就终止了。
1 f, J6 M' j. P. N6 X$ X$ _7 O
「哦……好累……让我休息一会……」
1 D5 v- ~( T6 M+ H# t& E' ^9 Y3 I8 j2 q. }" [0 b ]) u% s+ ^
「小帅哥……没想到你真是个宝贝呢……」 - G4 `# d3 N, p( M5 W9 P7 p
) k- a4 y# S9 [2 Y3 }8 R+ N
「下次我一定还找你……不……我要你成为我禁脔……」禁脔吗?那是什么东西,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。
! l) ?9 p Z( q2 x* R: U I A# h7 E( q
在她停止垂直运动之前,我的双手已经可以活动了,这一刻的我只是用手将她的屁股托住,我可不想呼吸的时候吸入她那些过多的骚味和恶心的液体。 / Q8 Q: M6 W( T$ x/ c9 x0 g
/ w5 v; Q$ h0 w6 c, ^' D k 但是这个样子的话,我的双手依然无法去做我想做的事情。 ) w( k9 U9 B9 @- P
0 D7 i* R' I( D! S& h+ k1 S
心念一转,我有了更好的主意。
# h% i" }4 h5 U: f
- v! H+ p+ i: N 我腾出一只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慢慢的揉捏,力度也是逐渐的加大,而且我自我感觉掌握的还不错,应该是女人能接受的程度。 : k. I P2 X1 S4 N. [& \" f' M
* ~9 u8 L8 d* t# ?9 ~4 g4 ?9 D 「哦……真棒……小帅哥……没想到你还是个……按摩高手哦……」女人舒缓的喘息从口中发了出来。
6 o* ]) M% V V7 _
. ?, m9 k6 M3 v9 M 我脸上露出一丝恶趣味的微笑。
- _9 @- y( E% d7 y( C- Z2 |& l# n
) i9 O0 {( I- Y# r; ?0 h! Y; y4 J 「啊……好疼……小鬼……你搞什么……」
6 i5 o2 \8 w" P* g6 d) i- b& R; H$ ~$ r: [! b
女人跳了起来,她离开了我的身体。 * f6 b4 p! l* x; X0 h# p
& g8 |' y- k% f4 N! Y% U$ R
「疼死老娘了!」 4 _. k" J" D" V- x
7 S4 B9 C. o# M* z3 } 女人转过头去,看着那雪白的屁股的红痕,小手不停地的揉着,她的脸上阴晴不定,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份阴冷的气息。 ' ?! L9 g4 ?5 U# Q) Q
# }" A0 S# N4 Z4 ~; L" Q M
我没有理会她的时间,因为我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。
! Y0 P4 Z1 F; X @4 O
6 ~+ I1 v- {' f7 s4 U 我也迅速的爬起来,直接跳下床去,留给女人的不是她问题的答案,而是那只属于男人的背影。 ( E( o6 ^' K) b$ F
3 {" z3 Z- I$ r1 C2 k) _- S0 Z 见鬼,这个镜子是什么鬼东西。我的心里极其的不爽,因为这看似薄薄的玻璃却无法给我想到的答案。 2 L9 ^5 R. s# B$ b, I3 k* v
) _1 `$ Y8 P# G; j: y( Q' a 能翻转? 7 Z1 c! C2 P, ~
* o; @: K5 _% I5 v& _; b/ t 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 7 k! X2 d# L5 `5 E
2 Y; L* e9 m0 L- R7 ^% o 我依旧没有死心的想法,那双沾染过女人骚液的双手不停地在镜子上游走,企图寻找到那看不见的缝隙。但是这面镜子好似和墙壁是一体的,完美的嵌入其中却没有一丝痕迹。 + Z- l! v. }" H" Y, v
$ L# m' {+ _5 B; e5 o i
我不甘的看向面前的镜子,镜子中的目光带着愤怒的火花。
/ i# U, i) @* z7 q
; f( f6 Z" F6 m+ Y 是两种愤怒的火花。 . Z9 y" h+ d2 V. S# R* @
- O2 |0 J/ G, j 一种属于我,另一种则属于房间的那个女人。
* Z1 r G" v: t3 J& q$ [" a3 C8 j3 p$ ~7 i" o
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而女人望着镜子中的我。
! \3 s- A- P2 H2 L+ ?4 k3 b, C. b
8 I4 e7 F. j2 z) r 时间在流失,而我的怒火却没有平息,因为我心中的不安又开始骚动起来,而我却显得无能为力。 3 f% Q8 _5 p1 h& F& g" e7 v' z
$ y4 Q3 J, {5 q
镜子中的女人突然笑了,那是一种嘲笑,一种猎人捕获猎物那种胜利般的嘲笑。
# [7 R0 K- A" n0 {0 Z; V
7 t$ B& N) g, L7 m# w 我很不解,不理解她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,而我又不认识这个女人,她的嘲笑又是哪般呢……镜子中的女人看到了我的疑惑,她笑得更加放肆了,我甚至可以听到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4 B3 |+ ^- D h) u+ a) f
4 ~. i. d# m6 o* y) A! k0 ] 我想不到答案,只能迷惑的看着镜子中那个半裸女人。 / b! U& v9 y9 G7 i! q' F
[* L! @6 [# E( B
镜子中的画面没有太大的变化,镜子中的妖艳女人只是弯腰低下手去摸了一下大床,但是房间中却多出了一个另外的女人的声音。 4 B" i7 _' c' k3 X. z" v: ^: P; f
; P8 ^& m4 p, t# a3 M' R
「不要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这样……」
- I( K/ C: V" y6 }% f- i& u) h7 x4 F% m0 I, r7 d
「嘿嘿!」
# h6 M- S+ _" u3 @7 c2 _- _" L; P7 }% z
还是这么熟悉的两句话,我听得感觉头皮发邹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 ) m* ^; m" k. f+ D' E n Y# h
' S8 G. \: N' a, }8 E4 e 镜子里的我表情忽雷忽雨,阴晴不定,我心里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,滴溜溜地转个不停。这个能打开我心灵视窗的声音在向我求救,我想声援它,帮助它,但是我却无能为力。 3 Y# }/ X. H9 u" }1 G
# d/ w$ M7 ?1 [3 e
躁动的心在胸口狂暴不安,我浑身有种被撕裂的痛楚。 * q2 @/ F j# F
! x3 N5 x; y2 R$ Y v4 L2 I 抓着胸口的手在颤抖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我发现我在这里第一次有了震怒的感觉,这不是来源于现实的压抑,而是来自心灵的颤栗。
2 n8 I1 |2 j4 c& K, B* }
, x/ P+ R3 _* { 镜子中的女人嘴角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,随后变得很原本一样,只是笑的不再那么放肆,但是她的眼睛中的光芒依然是那样的不屑,嘲笑也在依旧。 9 k% A# e& O+ I5 p. O
& [ `; \$ x) {6 X
这样的挑衅对于我来说,那无疑就是雪上加霜。
8 U; T* n6 Q% O5 R: _. Z+ M3 }( I1 Z% g. ^ K% I
我内心中的暴戾元素在这一瞬间凝聚,聚成了一股力量,一种冲动。 ' @3 k6 H) {1 p, K
" Y; y8 I8 A4 d+ l9 s u 二话不说的我,大踏步的向床边的女人奔了过去。 8 X% F4 `! b3 K) `9 V
/ ~, n: A* m6 s4 I1 y 女人没有躲闪,那鄙夷的目光已经让我愤怒的失去了理智,我狠狠地抓到女人的那头长发,就这样揪着她来到了镜子的面前。 ( [9 m8 H% Y2 M1 `& Y
3 g2 n9 `- t$ d% F2 b 如果唤作是其他的平常女人,那么她一定会被我恐怖的嘴脸吓到呆滞。 / S. K- V# W# @
- |3 M ]4 D# v
目光中冰冷的愤怒好似将时间凝滞在这一刻,粗暴的动作也让这个女人感到了彻骨的疼痛。
0 S7 C; N; T# g/ F$ p, C, Z; a, t& k: M
刚才还风骚入骨的熟女这一刻却没有太大的变化,她的胸口起伏不定,两只肥美的爆乳也裂衣而出,令我惊诧的是,她的两个粉红色的乳头竟然在空气中变得硬挺挺,而我目光扫到她的两腿之间,那个骚浪的洞口更是流出大片的液体。
3 j! Q0 p' W; F5 v$ C5 ?, ^
5 E2 O2 y2 c7 i8 {* v. e 一瞬间,我无意中竟吸入了大把的淫靡的骚气,绷紧的神经刺激下,我原本没有任何反映的下体也有了躁动的反映。
; t6 w$ N* ~' D& p# o# Y3 p' q q
8 f8 b; Q9 ]5 ~: d( d 这女人是个拥有受虐倾向的异类,我的直觉告诉了我想知道的答案。
. K" f3 K- l% B8 j5 B
7 _! H- _, q6 Q2 w, T# | 而我居然是个虐待倾向的异类。
4 m% X5 X9 q3 R7 |1 k3 v+ z( G, ^6 H4 z8 b# t+ D' t/ C4 Q5 O
「告诉我,这是怎么一回事?」 L! }1 K6 W# O/ D# F: o* n
8 Y" q6 ?0 |4 b3 q# ?2 N& W
「哼,哼!」 * v. W$ ^8 Y8 s0 A1 ?
4 h8 d+ g) h: {. M8 q: L# f1 R
女人没有回答,只是用鼻音和不屑的笑容回答着我的答案。 $ V* f( Z# \, s6 `5 Z
{0 k- n+ c; m& ] 「他妈的,你个婊子,我可没什么耐性!」 3 K: V5 Y! V. Z5 u0 S0 V6 K
" K/ _- b; Z8 w4 D 我的话语如同我将勃起的下体一般,在逐渐的变得强硬。 1 m3 `: Y" W1 ]* M/ |7 `/ w3 b5 h
" E) e f5 j; k/ L9 U0 q/ K% n 「哼,我哪知道,小帅哥,你问错人了哦!」 , D! z% V$ H0 J L. t2 x: C( v# t
& G" ]5 a. f$ C) }" t* T& T4 E 她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,在如此的情况下,还在挑逗着我的神经,打击着我的尊严。 / ~/ g5 f. _4 A; Z3 y2 K
; S! ~" X& z7 [ 「是吗?」
% }4 B' W6 q/ |5 W
* P- W4 A# H: _8 ]1 `! H: r 「呵呵!」
/ a: u( m4 k0 z) B8 k7 \$ B* J* l6 n. B( T% B0 G: m7 R. l$ V* w
我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久违的微笑,但是这微笑是内心中那黑暗一面的微笑。
6 H& x/ i, T, N$ V" P6 o: a" A' k% @+ {" I4 k
「砰……」 ) B$ R; S4 r! W; S
# v9 x; b2 _, O2 \ E 我揪起她的头,恶狠狠地按在镜子侧面的床桌上。
1 L& {% }, k3 o0 U4 v
4 n& h4 W/ P% a8 f 这一下是否让她神智不清?我不知道,这只是我愤怒的一击。
# U6 b; e/ H' z4 h1 c1 Y& J: G3 |, l% d L/ Z m
接着我就是对着她的侧脸,抽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。 8 d! Z7 ~1 E& Z, t5 h
e/ N! V. _( f# y4 ]3 g9 n5 ^* J( @
「啪,啪……」 * x) S$ O+ q5 L r3 U
) h" ?8 M! X+ A: |* x# a( U, h4 l( Z 等待她的是无数的耳光。 8 H3 v6 s7 R f
/ I3 a, n4 Z7 p 女人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般脆弱,她竟然还会扭过头来盯着我,那双眼睛里也没有屈服,反倒有种我无法理解的兴奋。
1 Y$ X. x3 N9 z- u
' d* h$ a5 C% G& [ 我的心突然有点发慌。
; `) P( N0 k) q. x4 d* d! W$ J3 J. o% C* B
…… % ?4 `. G% R1 ` c; a; W
% V% f2 K1 w+ {6 |. g% g! x1 C
「啊,不要,你要干什么……不可以……」
# V. a& s1 ]6 f1 q3 W" i8 x+ ]) e' \0 _1 q
熟悉的女人声音再次传到我的脑海中,夹杂着入耳的还有布帛撕裂的声音。 ' r) ~! O" Z8 t) P4 L9 R
8 d9 a5 r6 b' J, e1 {
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双手捂住耳朵,我无法抵御这种刺心的疼痛,无解的我只有用这简单的方式挽救自己,但是那声音依旧无形的穿了进去,一直向前,直到我那不堪的心底。 0 Q* a3 Z2 E; D# B
8 p& `: i/ X) Z$ p5 ^# K/ l 我痛苦的抱着头,半蹲在地上,摇晃的身体暴露着我内心中的无助。 ; I* i: X3 r! D5 @; q7 G
0 l" }, N7 {. u+ H2 f* P$ k
面前的女人看着几近崩溃的我,眼神中竟有了一丝波动,但是我看不见那好似怜悯的目光。 $ _$ A5 {! F) z5 K& ?" l5 T
f# [1 A: X4 T" ~+ i, D 女人轻捂着已经肿起的双脸,她直起了身体,然后弯下腰来,略带询问的口吻问道:「嘿,小子,你没事吧?」我的目光穿过指缝看见了她那不寻常的动作,但是我没有回答她。
, X$ {5 j" W i& j5 {4 v: w. B; r0 R1 r9 O5 b$ m
「该不会这次玩大了吧?那样可就不好玩啦!」「唉……」她在自言自语的叹息着。 3 g) a. q- l1 `2 W9 N2 d* O
/ z( R% E3 j& ` 当我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,我睚眦欲裂,浑身好似充血一般,愤怒和不甘在我身体的血液中蔓延,这一刻不只我的双手充满了力量,下体的阴茎也达到了欲望的极致。
" M( I8 F) F X8 s7 [
5 C6 u( t0 X9 ] 懦弱的宠物在这一刻变成了凶猛的野兽。 $ O! R8 A) D- n) V, G
- M; \* Z5 C p
「玩?」
0 {% h1 k' k8 y4 u4 y/ j( g: ?+ _
7 s2 Y( [2 F+ V: G. Y 我不需要女人的回答,她那微张的小嘴被我塞进去了两只手指,阻止了她说话的权利。 8 k" |, _ \) e+ y# q+ D# R' h
( H% v6 _0 k+ J8 k' b+ ~ 刚才还算直立的身体再一次被按在床柜上,还是刚才的那张弓形。
; V, T D4 {5 R/ O
S* q( | p6 r; W' }& Y2 X 「我他妈的玩你才对!」 $ w3 ?+ F: [: U+ |3 U
o) c* @$ e+ M) G% o) V
她扭过头来,充满疑惑目光的双眼不解地看着我。 * L" d8 Y! R$ g. I# X, }
+ o5 r1 I1 O: l. e, v8 O( H: Y 我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她。 - b Q0 X8 ~& Z' o
6 J. I0 ]% S6 w" B3 Q9 W8 ^
另外的那只手按着她雪白的脖颈,充血的阴茎与她的下体近在咫尺。 5 b8 z9 B0 C7 b4 {, y
/ V5 Q; x9 i5 Q 她没有任何遮掩的阴户暴露在我的面前,那原本湿漉漉的阴门已经有些乾涸,残留的少量晶液在灯光下已经不在透明。
7 r. I [4 e% H1 C5 R/ }: X) V+ N* o% i" }3 C
我没有任何暗示,直接挺起那根硕大的阴茎,将她的阴道贯穿。
2 A: p; Z, T, X2 s. h& H
% h) _) W7 u7 ^. W. F 不能正常思维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阻力,但是不畅的结果需要复出代价,拔出的阴茎上带着丝丝血痕,属于谁的并不重要,事实已经不能改变。 ! W9 t1 \- X6 `# X2 Q
# S! P! i0 Y+ A h, P* X
「啊……好疼……」 5 V2 g( v8 m/ E" R' v
/ B, ?0 ]4 K6 L& \+ H' S6 Z
面前的女人发出第一声来自疼痛的叫声,我可以在镜子中看到她那张不适的面孔,那原本是妖媚的双眼中充满了晶莹的水痕。
! Z0 U4 p& O5 y8 @: R* @7 o
- ?' i! n3 N4 [: G/ l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此刻的我更加的不是,同情不属于她。
2 ]1 @" x/ {% m: Q
# F, u( V8 w. P1 z$ o 我继续做着刚才的动作,粗暴的阴茎以同样粗暴的方式进出着女人的阴道,在红色液体的润滑下,她的阴道已经不再那么乾涩,而这样的结果,换来的就是我顺畅的抽插动作。 . g" `) P$ F6 N7 A, B3 }
2 R, c: n- A8 ?$ G 开始的时候,她还有着反抗的本意,但是她看似丰满的肉体在我的面前根本无能为力,当她的身体疲劳之际,只能放弃那象徵性的抵抗。
' D8 ]% ?) L& n. ]; P1 l! m( B) N+ C. p3 ~
一切都是假像,即使是她自己也不会了解到这一点。 ) ]# X; W/ l+ ~0 ~' w3 H
+ A$ c, ?1 k: j" I' ?0 m- z
痛苦的眼神被兴奋的愉悦代替,肉体的抗拒变成了自主的迎合。 7 Z$ G6 j/ @, q2 b2 h) w
5 z( P) Z5 v& c: t* u, U" L G
「啊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好美的感觉……」
: ^% P9 t/ f, Q4 ?7 p' u9 Q
/ P! q* W; D$ N$ X 「哦……在猛一点……在用力……啊……」 4 d+ O% ~' V8 M
: C5 W1 w) A# k7 ?1 X: K# y. p
房间里充斥着她风骚的叫床声,它们已经将我沉重的呼吸所掩盖。 9 {& z) K ]. u# l {* M
4 D, p- F$ v8 ]
「啊……好痛……呜呜……」 ( O; [6 M9 L' x1 w9 Q/ k. n, p7 J( x+ J
5 n" a9 b0 A: i M
另一个哭泣的声音掺杂其中,我找到了熟悉的感觉。 1 a) T& O, s R5 Y. ?7 `7 W; u
5 X1 o$ p: ^$ _0 B
我心中的邪火需要发泄,而我面前只有一个女人。 . D9 S9 |2 b) f& ?
; @, t1 c5 \3 [7 b4 Q8 B 空闲的手捣向女人的前胸,揪住她翘立的乳头,没有爱抚,只有蹂躏。
' E6 L: E# P4 R% ^- a3 i. e2 x: U) L2 ]
女人被这种痛楚的刺激到极点。
) F8 k1 G! S0 i' ~$ E+ ^5 D6 x K
( G; I, S6 N" E, O 「啊,疼……啊……继续……好美妙的感觉……」从未体会到的虐待快感被我激发出来,她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扭动,配合着我抽插她阴道的阴茎,一对圆滚滚的但大奶子前后滚动,这一切都表明她是在享受着快感,而我则是施与她快感的男人。
9 r7 t! Y' I4 c8 p% y* M+ |0 x- X* q- _$ t: e6 T5 p$ }) C7 ^
我本能的欲望却无法得到宣泄,充血的阴茎经过多次液体的洗礼依然没有要发射的迹象,而女人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下已经变得酥软无力。
$ A, c" _' K* m% _8 M
5 ?3 o5 d! U8 }: J$ }( f: A 我厌倦了她阴道的感觉,那泥泞不堪的道路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感觉。
/ |# ^ D, r2 \3 x% k' {! k
+ d, w* B, e! ?2 v( v 我突然停止了抽插,右手揪起她无力的脑袋,胯间那挺起的阴茎,对着女人还在呼吸的小嘴就插了进去。
0 j6 x0 M# M& y2 F( h9 g
$ ^' v. g& k) n5 m+ o' s( t' O 她的小嘴显然比下面那张被我扩大的阴道应加舒服,里面那条滑腻的舌头摩擦着阴茎上的龟头,麻木的快感在苏醒。 ' h8 n8 @: J6 p1 D& ]2 K
. ?" [% |+ S/ T8 |4 B$ ]8 D S) ^0 s/ @ 荒唐的刺激下,我的左手居然握成了一个拳头。 : l9 y, B7 H0 j+ f" S4 S
+ A. i' F, N2 m 不知道女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,还是我久战沙场的下体变得疲劳,总之在她的小嘴中我体会到了想要的得到的感觉。
: {) r" R( s1 N- D2 |
5 c) I. }# F" T) C, f5 c 我突然抱住女人的脑袋迅速的活动着,这是最后的疯狂。
, C) y2 e' W6 p& l
' J- i3 [" z- ^" J& |& i 马眼的大门终于洞开,久违的精华尽数射入女人的口中,这一下显然憋的太久,她的小嘴双边满是白色的液体留下去的痕迹。 f- ~& W' t/ g2 t
8 x* _2 G# [ p0 a
大吼过后的我感觉到了一种轻松的感觉,无意识的指令传达了下去。 % b" Z: i! [0 {$ L+ K
% q. l8 O( ~$ ?+ j5 r# S% I" b 「哢……嚓……」
. V' t" V9 c. r( k
8 y% Z- J$ u3 k 墙上的那面镜子裂开,我无意识挥动的拳头打碎了那面镜子。 & z- Y1 H1 l) Z0 _$ Q
8 ]" I2 E) l u* @! @8 [ 来自身体的疼痛让我向那边望去,那一幕定格在我的意识海中,身体的疼痛依然被我遗忘。
% C$ x. G0 w/ T7 D# Q* z. }
) L x9 v' K0 L: p …… 9 D' Z( B' w- X. s$ ] U
% F$ G4 {1 r/ L' w5 M6 d1 L ` 隔壁的房间里,有着同样的一对赤裸的男女再做着我刚才的动作。
+ d' W( v: ^3 p% b. L
) p9 k3 `/ i8 f8 |0 S4 K+ o3 q. ` 不同的是,两个房间的主角不同。
4 I: O( R8 O2 i F7 K# ^
3 g5 o) ^, ?3 Q" j 那边享受的是女人下面的男人,而女人却在痛苦的做着让男人舒服的动作,她眼角的泪痕是她的本心。
: [- s% X/ t" X& N' x' E! L) A2 O" h
那是两个我熟知的人。
0 d7 @1 x& Z- c8 P
1 `$ M. S0 s9 E, L% [0 U* i& T 我想不到会有如此的一幕,这是为什么?难道她也为了生活而沦落? , n, n# J& ]- x/ a/ s
2 Y+ J! J0 \1 P, k( c5 y& p: y
…… - X- x+ w9 y0 `
+ K' R5 A: n6 D$ x7 e 「雨柔,你学习的不错嘛,看来你很有前途哦。」「呜……我不想的!」「这可不是我逼你的,这是你自愿的!」「是你说这样才能帮助林凡的……不然……阿……」「什么嘛,我也就是那么一说,其实林凡这一刻也许已经离开这里了!」「什么?啊……你……怎么可以这样……不可以……」「还装什么啊,你看自己都舍不得离开我的宝贝,你个骚货!」「啊……我……」「你什么你啊,赶紧享受生活吧!」「啊……你好坏……哦……不要这么粗暴啊……我会高潮的……张一航……你轻点阿……啊……」无尽的呻吟淹没了我的世界,只有张一航那扭头的笑容印在了我的脑海中。
) ?$ ~; W7 P/ G3 X, C
0 I8 P' u: F' `' U$ B% @ 这里还是两个世界,因为中间那层玻璃阻隔了他们的视线,我就这么看着隔壁的春色大戏。 ) d1 ~. R+ f3 I& Z/ B
# r; Q, x( ^$ A* f
当清醒过后,剩下的只有迷茫。 2 J$ x( q3 _$ y N+ r& E' g
8 E$ K: N0 j, \$ e0 Z! h9 A4 J( q& N% z
我心中的镜子破碎了,被这难以接受的现实压碎了,一片一片,散落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。 + p, k* [9 i& N
. S0 G% B8 U% |* m5 B/ f# I 生活?这就是狗日的生活,哦,不,应该是人日的生活。 , d0 M7 K7 Y* F" b z
+ a$ u0 V/ C1 ?7 v3 { 当不知道明天是否还有前路的时候,我只有享受今天,享受现在。
% }2 E- k- R( p) h! s' u) S) ~+ K! z. ]& H, _
我开始发声大笑,疲倦的肉体再次苏醒,昏睡过去的女人被我摔到了床上,她那依旧未曾封闭的蜜洞再次接受新一轮的蹂躏…… 2 N, G+ p) b7 h# @. z. w
. Q( {9 g- e; P* h3 D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