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与水相依 母与子相恋

（一）儿行千里恐迟归

　　寂寞时长，相聚日短。幼时与母亲在一起的日子成为了现今自己闲暇之时最
为回味和思念的的记忆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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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o. T0 d- w9 A/ @1 s) K　　如今，事业有成，归期日近。母亲思儿心绪更显焦灼，开始变得饭食不香、
入寝难安。

" C  A! l! f0 Y　　「阿明，快回来了吗？上月回乡扫墓，替你在坟前插了一束孝香，掐指算来，
我们母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去看看你的父亲了。」
2 Q2 r" @: E- n2 g, Q+ f8 u
, v! O5 v. p5 V6 I8 T" S　　百忙之中，接到母亲打来的跨洋电话，一丝一毫传入耳中的，仍是母亲熟悉
+ L& [- \" @3 r的温婉与慈爱的声音；感受到的，却是母亲内心难以言表的激动与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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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快了，现在正值经济危机，效益不济。公司决定缩减资源，撤回本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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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Q" r2 W7 y5 ~) F- h* G- c　　我将返程班次、日期一一禀明，只为劝慰母亲那颗渴盼儿子回归的心。

" t( j4 g! U8 N2 p/ ^5 q　　从美国飞往故土的航班上，倚靠在头等舱的躺椅上做了一个梦，梦中的我偕
同母亲步入一片未知的桃源秘境，林木葱茂，花果飘香。梦中的母亲依稀显露出
青春少妇的娇艳与魅力，黑亮的发丝盘成卷，丝丝落落的垂挂于秀美白皙的额头
  E. \3 i4 M4 `" V2 m0 D一侧，母亲的腮上有两抹红晕，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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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U) l8 s, m1 r- ]9 t  M　　「阿明，妈还漂亮吗？」行走间，母亲瞥头望我，满目期待。

　　「妈，你很好看呢，不知比下了多少芳龄少女。」不知是否梦境使然，只觉
8 `) |& s3 c: T& R3 W9 Z! N得母亲姿容尤胜当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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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我的儿子何时生出一副巧嘴伶牙，连自己母亲都敢作戏。」言语虽恼，却
是无尽受用。母亲轻轻拍打我的手心，表明自己的心绪是何等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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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日思夜想，你回来以后一定寻一处幽寂静谧之处，好教我们母子二人相携
走走，怎么未曾发现这么一番好去处？」

　　大约是天气烦热，母亲青衫小解，犹似处子的的红颜嫩乳颤危跃动，让人瞧
8 \" o# t3 m* j- Q' j1 J着春心蠢动。不知不觉间，自己裆下那个愣头愣脑的小和尚从酣睡中苏醒，逐渐
挺立起来。

　　「该死！作为儿子的我却怀揣此种思想，岂不如同不顾理法的乱伦禽兽？」

2 a( h, ?+ {' e5 M9 ?* |　　羞愧之余，手掩帐篷，艰难地追上母亲减去渐远的脚步，不觉来到一株枝叶
  X! e5 h, T) F! I' X繁茂、结满异果的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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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\! X+ t! R) ]+ `$ V( }' m! S　　这种果子，个大饱满、颜色通红。大约是无人光临此处，无需爬树，满负重
荷的枝桠就已经将诱人的果实送到你抬手可拾的高度。满带好奇之心，我和母亲
8 v" D  `8 i1 u# h各摘下两枚果子，拿于手中细瞧。

　　「好奇怪的果子，像苹果又不似苹果。」看不出究竟，闻着却扑鼻甜香。让
7 t$ z9 P, b8 r' f  c$ ], A我禁不住咬下一口，真真正正「滋味甘酸如醴酪」，不觉三下五除二，吃了个干
净。

　　看着身旁的母亲也在小口啜食，那吃法，和妙龄少女唯恐不雅、献丑大家的
6 O- U$ P+ m; i4 r( I+ @* m闺房心态又有什么区别呢？想及此处，心下不禁一股热气荡漾，原本被自己勉强
1 o, ]. t6 W( X, q* w, \0 E3 z* v0 p  J按压下去的愣头小弟再次不顾警告，晃晃悠悠地浮出裤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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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正自无奈的时候，耳听扑通一声，只见母亲两腮腥红似火、口眼流苏，身体
如同面条一般的滑落软到，娇躯微颤，再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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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D4 k+ T5 S) }) F6 q& F! {- q　　糟糕，只为满足腹中贪欲，不想却食果中毒！但这中毒的症状却不是毒发身
上，倒像是奇淫春药般火烧火燎，霎时之间，已是燃遍全身，说不出的搔痒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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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n7 Q3 k! K! Z8 q" b　　忍着奇怪的毒症，我一步一挪地来到母亲身边，急忙试了试她的鼻息，粗重
急迫，却毫无危及生命的征兆。倒是一对呼之欲出的坚挺玉乳，让我此刻已是遗
忘了她所归属的主人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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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C4 z1 m' j- ^! Z' N! \& R( p　　分开薄薄的衣衫，揭下窄小的蕾丝乳罩，几缕发丝掩映之下，更显胸花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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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Z7 r, i! b! P7 l* p　　「妈……」残存的理智让我深恐此时母亲醒来，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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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母亲昏睡正酣，一抹晕红袭上香腮，樱唇微张，衣衫凌乱，美艳不可方物。
让我顿生一种童话故事中破荆而来的王子怀抱、拥吻沉睡百年的公主美人一般的
5 p! U# Y* c5 ~% H8 [3 r感觉。只不过我不是王子，在荒野密林中，也没有救赎公主、促其醒来的义务存
在。唯一有意义的，就是趁此良机，轻薄佳人，即便自己所轻所薄的是自己的母
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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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轻咬娇艳饱满的乳蒂，那番滋味、如尝蜜糖。舌尖的爱抚挑逗起母亲那沉睡
) i) c+ Q8 t: M在昏噩之中的无尽情欲，胸部起伏，娇吁连绵，一双玉臂已是下意识地缠上了我
的身躯。

9 C1 X) m9 @0 f6 y# v# |! j　　乱伦，就像是难言的毒药。两个彼此暗怀鬼胎的人彼此靠拢，一旦沾染，便
+ e+ \0 I: K7 u5 T是直堕万劫不复的境地，再难分开。

+ T  S* E$ n4 q( h, [  E　　母子二人以地为席，以天为被，在毒药淫果所催生的乱欲幻境中，胡天胡地，
不可自拔……

% H' J; Y  K8 D7 u4 H　　梦，或许是人生在世上最该感谢的济世良方。因为有梦的存在，我们被理智
; H7 m& P2 q2 M5 t. v与道德所禁锢的原始欲求和潜藏情感与人类本性才得以有效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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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或许，耶和华氏在教习人类始祖亚当与夏娃交媾之术、煅炼二者坚贞感情的
5 t/ G0 T- I; b% }时候，大概也采用了这种易于回避、充满暧昧的折中方式吧？

9 x3 |2 I# O4 g2 L  a　　试问：有谁没在夜半三更、梦醒时分，回味于梦中的荒诞不伦，而不痴味其
中？正因为身处梦境，现实中的种种掣肘之处变得轻易可破。儿子可以大胆地捏
  }: p8 T$ e# V, Z4 F( C揉母乳而无须顾忌人言；母亲可以羞涩地在儿子的胸膛上寻找依靠，而不受世间
) s. G! J4 u: s  P# M# g% Z; _; y礼法的阻遏。此时此刻，深陷梦境的我又何尝不是如此？只不知在许久未曾谋面
的母亲那里，她的梦境会否同我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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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f+ J( p8 D% e. ~9 D　　「先生，先生……」

$ r4 [4 |- |" D　　「唔……」

. d. D/ K" N1 f　　飞机降落前被空乘女郎轻摇呵醒，呆愣片刻，原知方才种种只是黄粱一梦。
1 o. A* y; a: t3 o5 r) U前番还和母亲共度云雨，抽插的高潮迭起、汁水淋漓。现在就要打点起十二分的
0 r& W: Q2 q) M0 ^, |精神，抛弃那些只能停留于春梦中的荒唐，准备面对现实之中的母子亲情。

$ P$ E$ V+ X1 E1 U) s  Z% @; A, a- \　　轻叩家门，走出的不再是梦境之中依旧年轻美艳的母亲；看到的却是一张略
3 Y* o$ Q# Y9 p显憔悴的面孔。没想到出国奔忙的时日里，衰老的印痕已经不知不觉间爬上了母
亲的鬓角，但仔细端详，身形未减、五官俏丽，面容依旧年轻。

　　「这番面容见你，一定觉得母亲很是丑陋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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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s8 W4 [6 Q# n& v8 Y. A# \! n9 K　　「妈，你很好看呢，不知比下了多少芳龄少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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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]  k; Z% @  G0 n: v  E　　梦中的情话，现在听着总带了层安慰的含义，特别是由自己口中传出，难过
# s+ s# \; W, O之余一阵心痛。

8 T" i" s, l3 T, h　　「出国那么久，总是想象自己的儿子回来之时会是何等模样，现在看来，精
神不减，却愈发清瘦了，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？原先还说……」

" P9 c  ]% X5 D9 b8 ~! p' w　　面对母亲的呵责问暖，一切用于职场称雄和利益角逐的辩白与道理都没有必
要摆上母子亲情的台面，谁叫自己身处温馨而琐碎的家中呢？而自己就像一个懵
懂无知、贪玩晚归的幼童般一一告答。

　　侃侃而谈的母亲不知毒药之苦，更不知站在自己对面的儿子正被毒药所煎熬。
身处繁华喧闹、世风开放的异国他乡。我曾经和一个与自己年龄相差近二十岁的
$ S5 f6 h$ B7 T% N异国女子缠绵于灯红酒绿下的「母子恋情」之下，每一个疯狂夜晚，都是我借助
" e0 ]& K( ]4 A6 ~6 S2 @身下翻滚的异性肉体，缓解恋母之苦的难捱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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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{. _: z4 V$ J1 ?　　但是，异国女子的野性奔放也怎能比得上母亲天生持有的温婉柔情？此番类
0 @% _! S  c, v7 V% Z$ ?比，才是一剂真正烧灼肺腑、熨烫灵魂的毒药。让我这个只有通过夜夜春梦才得
& R1 n/ t6 X8 C" c7 R以释怀的背德逆子饮鸩止渴、难以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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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该怎样告知母亲自己心中的隐情？不管不顾，任它疯涨蔓延，直至吞噬我
心？还是挑选一个合适的契机，鼓起勇气，把自己的真情实意说与母亲，不求应
% }4 {( O+ z$ I1 ?0 C$ b$ B允，但求闻听。

　　望着母亲睡中带笑的恬静面庞，谁知道当他听闻儿子的告白之后，又是做何
感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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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思前想后，抉意后者，只等仔细计划，付诸实践。计议已定，一支香烟、付
6 o4 A8 {6 w; u诸一笑，心绪从未像今天一样平和而舒畅。

9 A/ I: D. r) _0 I- ?" i( A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 （二）翠微山上显真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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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q* v1 g  E8 m( i5 z　　翠微山远离喧嚣的市区，被称为城市的后花园。这里气候温和、草树丰茂、
5 ^6 `; ~! {9 m. b" _温泉环涌、山野秀美，尤其点缀在涧溪岩谷之中的旅坊馆舍，更使天然景物与人
工建筑至为协调地融合在一起。清幽宜人的天籁般氛围使得它浑如传说之中的世
4 T) o6 S3 v3 L6 ~( i外桃源，所以当地人休闲与外来客观光都以游览此山为赏心乐事。

　　还有一点需要指出的是：为数众多的洗浴、疗养温泉，也是翠微山久负盛名
的景致之一。遍布翠微山上结合自然泉水设计的大大小小温泉客房，成为了众多
/ Y& f& a4 d; T. [' {沉浸热恋之中的男女乐而向往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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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归来以后，打听清楚，便将想偕同母亲上翠微山赏景泡温泉的打算说与她听。
, J  E( `0 m, O3 C原想母亲顾及自己年龄与精力，会稍为推脱，不想却爽快地应承下来。

　　到达山顶，已是人满为患，正值七夕之夜，密密麻麻的青年男女将原本静谧
9 u0 ?7 f" y  [! T* w赏景的大好去处变成一锅鼎沸之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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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k0 y8 b! }* m$ \　　「今天什么日子，怎么有这么多青年男女相邀聚会？」母亲左右顾盼，显得
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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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V: G$ A. O* V+ l0 h! T4 E　　「今日七夕，每对热恋中的男女都会依据传统、相携登高祈愿，希望老天保
" W% T1 W, f+ Q8 U0 C佑彼此恩恩爱爱，美满一世，现在城市里的人越来越多，再加上外省游客趁此佳
节、蜂拥而入，人多时当然的了——妈，怎么，不舒服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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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I$ v+ v1 Q. |! D　　今夜人多——这其实是我早已预料到的。翠微山又称定情山，将我们一对亲
! H4 |# U+ ?+ [+ m( r7 }% g% D4 O密无间的母子放诸在一大堆热恋男女之中，让母亲去身临其境地感受爱情的无处
; s$ y0 i- l  e) }- i( O: |5 h不在。或多或少，也会感染到母亲，触动她心中些许隐情。父亲早逝，母子相守
' j5 I4 X, E, _0 Z8 w  n日久，我可以感受得到，母亲对于我或多或少也有一种复杂而隐秘的特殊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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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n- ^& m3 f- j: b) x　　「嗯，不是身体不适，只是忽然觉得这么多人，多多少少让人觉得吃惊，要
不我们回去吧？」

8 `/ }, ?8 r$ I, p" I, o  d" X5 F　　「七夕本来就人多，人多才热闹些嘛——妈，你看，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妖冶
& l- q1 L2 u: X5 s女郎眼前经过，等到她们夜深人静、卸去浓妆，又不知是何其丑陋！要我来看，
! r& E" |+ }7 n. j# L( z, H1 T若是素面朝天、一较高下，他们的那副尊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妈妈的美貌相提
并论的。」说完，便牵着母亲，向人群疏松处漫步而去。

6 y0 g  J$ O  I6 f; S6 Z  C　　一路上，我在前分流开道；母亲在后紧紧相依，面色酡红、垂首不语，不知
是否还在玩味于我方才的话语山顶的夜风吹拂下，更显风姿绰约、美艳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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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V; E& v. c& W: Y$ W　　终于寻到一处远离喧嚣的僻静之处，我们母子二人相偎坐下，天南海北的神
聊侃谈，我向母亲回禀我在美国的乐闻趣事，逗引的她笑声不绝；母亲也在诉说
自我走后的生活起居和思儿之情。

　　不知不觉已至夜深人静，天气转凉，刮起阵阵寒风。回首远处，山顶的男男
* |! n) n% w7 Z& W5 v女女早已散去大半，母亲谈兴正浓，没有丝毫下山离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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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c  P5 C) L) N1 o, o* E$ m' k( l　　「妈，你冷吗？来，把这件大衣披上吧」上山之时衣衫单薄，担心母亲着凉，
- [9 R$ ], k% x4 T0 @: C我将自己的外套取下，准备披在母亲的身上。

  K6 e2 e" \" D9 E3 R　　谁知母亲却按住我的手臂，将我的两双臂膀拉入怀中抱住。

  p: i: L* b; L/ _! K, P　　「衣服再暖，又怎么比得了自己儿子宽厚胸膛的安全和厚实？衣服别脱，穿
% ^. {  k( `* w5 E着吧，妈妈靠着你，两个人就都不会着凉了。」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半身依靠
# d; T+ A8 w. y" {# _: `4 O# W; A2 W  R在儿子的胸膛上，侧耳倾听我胸腔中那颗火热的脏器一下胜似一下的剧烈搏动。
0 i6 z$ T- P/ X! R( a依旧挺翘的肥硕丰臀大喇喇地紧贴着我席地而坐的大腿上，惹得我下身一阵燥热
连绵。

# ^3 Q8 N8 e; ?2 K8 X　　母亲的劝阻似乎暗示了什么？虽然不太肯定，但我相信，母亲对自己儿子的
" O) B# s2 D; g7 J. F+ n感情绝不止于简简单单的亲情范畴。这也愈加坚定了我要好好试探一下母亲内心
的不良企图。

0 q" c  B$ t# w$ J$ o: A, i1 T　　大概是感觉到了此种姿势的尴尬，母亲微微试着挪动了下臀部，看样子，想
要站起身来。此等良机，怎会轻易放过？我执拗地用手臂禁锢住她的企图，用身
体告诉她，现在不可妄动，只有乖乖的听我的话。母亲试着挣扎一二，无奈动弹
不得，面对我的突然发难，母亲震惊之余唯有沉默以对。

　　腹下的分身早已在两具火热肉体的推挤摩挲中挺翘直立，我试着挺起小腹，
/ e0 `3 k% f& a6 f& Q. d6 ~让衣裤遮掩下的肉茎顶着母亲的会阴部位做圆周运动，龟头戳动一大片丰厚阴肉
时的的快美触感透露出中年熟女的丰腴与肉感。不多时，一股热流伴随着母亲垂
首轻吟缓缓渗出。原来母亲已在儿子的大胆轻薄下泄了身子。

& u3 K; _6 a1 [　　喘息良久，情绪方定，母亲俊秀的面庞上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滚下。

　　「快放我起来！」

+ M+ C8 M2 v4 O; P. k9 ?, S　　「妈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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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^; R: G- O& q% H6 I" X　　「父亲早逝，母亲含辛茹苦把你抚养长大，满心希望自己的儿子出息风光，
. {1 P! U$ [) i# ~- g7 M; D( c却不知因畸成恋，得来的是养狼成患的结局。今天，我们母子二人如若继续放肆
# x/ x& o( P4 Z) q7 y. z! k人伦，背德前行，不止你那死去的父亲泉下难安。到时我们死后，又怎么去见那
列祖列宗？」

　　「妈，儿子知你半世悲苦，又要照顾膝下稚子，同时还要在丧夫之痛中寂寞
空守自己的青春美貌一点一滴的悄然流逝。而今年过半百，仍旧满心操劳、孤苦
6 C* {- H  E" ^% @& |/ C) m无依。妈，你一生只想着为我做些什么，而我都没能够好好地报答你什么。难道
儿子代父尽孝，也要被人骂作是失之苟且的错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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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阿明，世间的情爱总是千差万别，总归没有儿子娶母亲一说，你怎忍心看
着自己年已渐老的母亲百年之后再担骂名；即便我们放下一切，走到一起，日后
/ ?: _8 b4 O# G, X- E/ T" ^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拖累。」

　　「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。儿子与母亲痴心相恋，得来的是幸福，
换来的是真情，人世沧桑，飞尺流英、转瞬即逝。一切道德约法只是捆缚世人活
着时的枷锁，死后又怎会感知幸福的存在？」

　　「每个人的幸福天差地别、各有所异，如若我心有你，你亦有我为何不可选
  u. ^2 i: l& n1 T8 _8 d$ C择母子相守、共度百年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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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口气倾吐完心中的郁积，看着怀中的母亲正在不间断地流泪叹息。

, }% u$ X; h$ S! Q$ T+ r　　母亲自顾自地拭去泪水，推开我臂膀的环阻，向山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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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Q$ L! e, a1 D0 m  h　　唇干口焦、费尽心机苦口婆心，等来的却是不置不理的局面？

. _2 a3 N1 R+ v) _# ]　　不知方才所做的背德忤逆是否伤透了母亲的心，但我又怎会忍心因为这难以
% W& X' r- t/ F8 r按捺的些许冲动就放弃我们母子之间二十余年的难舍亲情。我决定，就在今晚，
无论如何都得让自己的这份感情选择善始善终。

　　回到温泉旅馆，母亲对我不搭不理，径直跑到服务生那里，要求安排浴室，
; K# i$ ]5 a, f8 C0 b- F准备洗浴。洗浴室被木板隔成一间一间，正是洗浴高峰，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白蒙
0 f. S5 s+ E$ {2 O蒙的水蒸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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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啊，太太，非常不巧，您所说的单人浴室全占满了，看来您跟先生只能用
: l" M. p. x% K/ R  C  M" f靠最里边那间双人夫妻浴室了。」服务生说完，抬眼看看一副急于分辨神色的母
亲和一脸无所谓的我，显得有些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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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稀里糊涂的服务生竟然把我和母亲看作一对老妇少夫！看来天底下追寻母子
恋情的男男女女还是大有人在的，只不过像我这种拿自己亲生母亲开刀的人恐怕
! ?. z& J& z5 Y) j! ?8 \  R1 }是绝无仅有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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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{8 ~# N4 M8 k2 w+ ^+ M: c　　「啊，那谢谢了，最里间吗？」唯恐母亲情急反驳，我从服务生手中抢过了
最里间双人浴室的钥匙，随手塞给他一张小费，叫他快快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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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U$ w8 I! D9 f2 K9 {! J1 Q6 P+ }　　「那，先生太太，祝你们洗浴愉快，不打扰了！」服务生飞也似地闪人走开，
' w+ s1 F/ p8 k$ ?+ q9 T3 i弥漫雾气的浴室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母亲。

1 Z! R* |' o% E8 {! j: h　　真正地身处烟霞飞腾的浴室，我才明白了澡堂服务生的误会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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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E* O& T+ \4 o6 D, j' }　　母亲的美丽会因为少许岁月留痕的印饰，而备显夺目。这种能够与不断消逝
的时间分庭抗礼的美丽，或许正是令我痴醉于母亲的根本所在吧。

　　母亲看我对她凝视呆望，不禁转怒为喜，扑哧一下笑出声来。

" Q3 T8 Q8 s# v- I/ z　　「看什么看，我有那么好看吗？自己的母亲还有看不完的时候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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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妈，你很好看，这是长着眼睛的人所不能欺骗自己的现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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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V4 v" t4 d0 e0 A+ {　　「滑舌，没大没小，居然在自己亲身母亲的身上开起了玩笑，」「这是真的，
# r# C6 ]# q9 P5 d. o3 H如有说错，天打……」

. g2 C* {( J9 `/ x　　话未说完，便被一只玉手捂住嘴角，外加一句轻声呵责：「不许说这样的傻
话，你若一招不慎被老天劈死，留下母亲一人，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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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g1 W! b) j: V) x9 o　　「妈，你不生我气啦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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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气什么？难道人世间还有什么比我失去一个宝贝儿子对我的爱还要重要的
" U+ \4 c9 z1 }! o# i3 P, z' e事吗？」

* x- H4 \* Y2 W6 F6 E; t　　「妈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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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爱就爱便是了，何须引经据典的聒噪不休，如若我心中无你，你心中无我
也就算了，但是我们彼此心中都深种对方，再难分开，这份感情，经你点醒，又
怎能轻易摆脱？」

7 r2 I0 G2 w, I" k　　不知怎地，谈笑间的母亲全然不似山顶上羞躁欲怒的恼人摸样，转眼间倒像
$ k5 r8 ?' \8 r" _5 i* P  M换了个人似的。而我却像傻子一样惊讶地注视着母亲神情转变的全过程。

9 Z: E" V* ^' ~　　莫非母亲方才的种种愤然举态是故意做出，目的是试探儿子的反映？还是说
其实方才在山顶之上，母亲执意不肯传我脱下的外套，而是选择缩入我的怀中紧
密相偎，其实就是她也「暗恋」着我的一种变现？

　　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，雾霭中传来了母亲慵懒的声音：「我说儿子，你
就不能主动过来帮妈妈擦擦背吗？还得我亲自求您大驾？」

) W  D! @; ^6 @. R　　薄雾浓云愁永昼，瑞脑消金兽。佳节又重阳，玉枕纱厨，半夜凉初透。

$ ]* H" J! a% Z7 F% I- o　　东篱把酒黄昏后，有暗香盈袖。莫道不消魂，帘卷西风，人比黄花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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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o  w, j, P0 m- m　　——李清照洗浴室恰如其分地包容了一对母子。滚沸的温泉所升腾起的薄雾
浓云间既没有瑞脑也没有金兽，有的，只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光丽影，而作为儿
( P- a/ B) v2 ]7 ~8 E子的我，此刻的心神就在这薄雾浓云中隐约闪现的春光丽影里泛舟、荡漾。

5 |, {/ _4 `7 B　　母亲的背肌光滑细嫩，擦拭中，用手轻轻触碰，惹来一阵悸动。
" e( ~& O) h% d; S1 `' z5 g
3 N; V  {/ R: T& \- j  k7 j6 n3 ]　　我好奇倏起，双手拿着涂满乳液的搓澡布围在母亲的腋下不轻不重地搓弄起
" s3 Q% N% u  O7 Q' C' a" q来，屡屡将一对丰硕玉乳触碰。

　　「痒吗？」陪着小心，感觉到母亲似乎很是享受自己儿子手上的捉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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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……」

; {  L" x' b, k! f) i8 r　　回答的是隐藏在一片沉默中的喘息，声音给人一种强自镇定的感觉。

! Y7 _( U1 y2 B$ g; O) m; ~　　丝丝滑滑的乳液从纤细的脖颈蔓延至颏下，又从颏下流淌过丰挺圆润的乳峰，
继而漫过紫熟的乳蒂，暂滞于那一点红艳的阻遏，汇聚成了点点滴滴的思念，洒
: R' x) A$ ^, ]3 v落在光洁的地板之上……不！因该是洒落在儿子的乱伦心上。

0 g% ]7 ~1 L; q$ X　　再难忍耐心中的欲火，我把混合着乳液精华的黏腻之手权当作润滑剂般搓揉
; _& F! g6 I4 O2 G" ~起母亲的腹部、乳下和四肢百骸，柔软白皙且极富弹性的肌肤在我的肆意侵揉下，
倏忽隆起、倏忽内凹，母亲也在我双手的轻薄间不停地发出醉人的嘤咛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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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与其说忙不迭地的擦抹搓澡，倒不如说自己正在饥渴万状地享用着光滑水洁
% ]& g3 M1 O* f的完美胴体，母亲不禁揶揄笑道：「天下哪有这样的儿子，不把自己的母亲当母
亲，倒像是饿狼野兽般饥不择食、可憎可厌。」

4 p2 m/ q* p+ H, J, d　　「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，不把自己的儿子当儿子，倒像是情郎一般，任其肆
7 g2 h% n: y1 d' F意轻薄？」我也不忘调笑母亲两句，为她终于放下矜持和道德的重负而深感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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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q& R, {$ {3 D+ _　　一边说着，一边感到母亲抓住我的手，引导着我那肆意蠢动的「五指哥哥」
在她那醉意绵绵的身体上进行定点「爆破」。

9 i7 [$ b; s3 n) ?" F7 s' n　　「吻我……快……」从爱抚中惊醒过来的母亲，第一件事，便是要儿子霸占
3 |9 m3 w# O/ U( `自己的口舌。

- L2 _6 i4 C" k* H　　用舌尖启开母亲双唇，小心翼翼地追索那四处躲避的小巧香舌，怎奈口腔狭
小，不一时，便被我擒拿捕获。几番挣扎，几番蠕动，母亲开始主动地回应我的
侵扰与进攻。

1 ?! ]# S0 b! s. S0 q9 B# y　　一番激烈的口舌相依、娇喘吁吁，让早已不再矜持的母亲越发放浪，母亲开
始从浴池中扭转身子隔着裤子的裆部，大力地揉动着我的肉茎，胯下的那顶帐篷，
: M3 O, r/ H- s4 R5 Y: W开始面临崩塌倒闭的危险。

　　我则积极回应，分开母亲极具肉感的大腿，深入不毛，探查究竟，手指在那
羞涩敏感的花蕊上扣弄不休，花头突突乱跳，牵引得母亲也是昂首挺胸、一阵颤
栗。

　　「儿……儿子……你要……逗弄死妈妈吗？」

　　母亲那久旱的身体，在预知甘霖普降的前夕，又怎能支撑得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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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J% C+ w7 ]+ |' o. {　　「我不仅要逗弄，还要用妈妈赋予我的肉身重返孕育我的地方，让你好好感
8 Q  f9 c- j2 E! O' H8 i+ [3 D1 y受一番儿子回家的感觉！」

& [  v8 a& \  P6 B: o　　「来吧，回来吧，回到母体，回到妈妈这里来吧……」母亲一边失神地呼唤，
5 l. E6 a$ F5 b" j- I一边挺动臀部，用肥嫩的阴阜回转研磨着我胯下的分身，巴不得他即刻进入自己
6 @) L8 e* M6 C% I, F( ?' g的体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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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o# B3 ~: _/ R' s2 J  c　　我则借助从母亲阴道中汩汩流出的粘稠的淫汁蜜水，湿润着棒身，只待那最
后一刻的挥枪挺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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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人们都说男女交媾，互相努力、催动高潮的一瞬之间是人世间最为快美、最
为享受的时刻。

( t; D7 Y# w5 q2 j5 p# A0 B　　今天，我终于体味得到这种快美、享受袭来时骨肉贴合的真知实感，不是来
/ {: j8 u: i5 V2 {4 U$ R% U( V" h自黄书的介绍，而是缘起于母亲的肉体深处。

　　看着母亲满面春潮、闭目含羞，不可方物的娇艳神态，我知道，此时此刻，
+ ?: Y# k# [2 k2 N+ R% I3 w, `她也正深深地沉浸于我带给她的无限幸福中而无可自拔。

　　床铺地面、桌台椅角，包括尽情抽插的两个人的身上，都已覆满了彼此激烈
交合所喷溅出的腥臊体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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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n0 Q  P/ v# N( ~; |* t　　对我和母亲而言，这些，却是见证爱情之花蓬勃盛开的有力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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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咬牙捱忍百余下后，母亲的密道中传来了持续而有力的高潮信息，继而像一
只小手般紧攥住我的肉茎，深恐我会在此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抽身离去。

　　我则奋勇鼓劲，宜将剩勇追穷寇，以更加激昂的斗志、更为密集的频率，回
+ q( ~; O( u3 d$ m$ Y6 p/ r应母亲阴道的剧烈痉动。

　　「嗯……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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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母亲头脑后仰、发丝乱甩，下身已是倾泄如注，一股股的白浆从我们母子胯
下胶合的缝隙间喷洒而出，油膏一样的粘稠刺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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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Z! l% S/ t3 S! v# @7 ]　　暗自惊讶于母亲高潮时体液「博大精深」的同时，一阵细小密集渐趋强烈的
8 ~9 `/ [; e" u: j) f0 q. o  x酥麻刺痒骤然间从下身传来，如潮似海的阵阵快感之下再难忍耐，低吼一声，抵
8 U$ H3 A9 v, Q. q& Z1 e紧花心，喷涌而出的子子孙孙重回自己主人母亲的怀抱。

% s+ w) W/ n6 z7 H- ]　　高潮过后，母子相依，从来未有的温馨与甜蜜包围着我们。搀扶着母亲回到
客房卧室躺下，正准备离去，黑暗中，肩膀被一副凶狠的利齿痛咬一下。

( l- ]4 @6 h/ L2 R" Z* `8 F　　「坏人，欺负完母亲就准备一走了之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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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扭亮床灯，看到的是一张银牙紧咬的羞愤小脸。体味到母亲话中的意思，我
不禁呆然傻笑，身体却早已掀开被角，挤上床去，准备在今夜，和春情复燃的母
亲来个梅开二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