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慢的女音乐教师

今日惊蛰

黄绰芝，二十二岁，正在攻读香港二流大学教育文凭，修音乐及表演艺术。
4 m7 G- D6 n- g6 g5 S0 \
近九个星期，绰芝在香港岛的一所着名中学当实习教师。这所中学就在南

8 ~- c: S( O: @1 g8 y* ^  ]的小山，由香港一个着名的团体所创办，学生多是香港的富家子，每逢早上，
5 `6 l+ X* v* h3 d" W
' \5 c1 n; h! F: k, T! y校门的斜路就泊满名车。

九个星期前，绰芝开始实习。
( e7 T9 y; `7 ]6 I9 E
- X/ I6 G5 y, C# L3 c8 O实习的第一天，她穿着湖水蓝色的套装裙。这身打扮吸引了每一辆名车上的

乘客。她的长裙有些紧，把她的臀部推高，从后面看，绰芝苹果形的臀部勾引着

% x; [5 \1 h1 Z每对眼睛。

黄绰芝的胸围，通常就是前扣挤压式的，拉匀了腹部的赘肉，又把她本来不
  F& {( h* u! G9 O- h! ?" M4 c0 n( d
大的肉推得高高。
; n2 c/ [  E) U
在四月的朝阳下，她走进校门。她自幼受着自己师长父母讚许，以为她是高

# @2 o9 U9 C3 F, Z6 u9 R" g+ ]材生，所以总是以为自己是群众的焦点，对弱势的学生与同事，总是倨傲。
5 D6 v$ \# C7 U* q: w
2 K/ L- f3 F) ]7 g这九个星期，她常常盘算着如何成为这家学校的常额员工。若她可以成为常

1 K+ m3 C* E2 T: V& E4 r额的学位教师，绝对可以在同学面前威风一下。

在这个年头，新入职的教师往往会被学校安排做约教师，除了要做更多工
6 T. P/ x# M) V" J
作，薪金亦少几千，更要每年签约。常额教师又比多一分安全感，只要不是犯上
! s9 a7 o2 t9 l
, s$ @- u% S, w2 w9 X$ v刑事或风化罪，她应该一直可以做到退休。
6 U% M1 a! U, O0 k# v' h5 E' d
. h& e/ R' k; W4 m" x* A在实习的这九个星期，她不单时时要显得比原任教师更勤力，亦要拉好各方

% m( \  O) b  t0 ]3 a% {7 I; H  z面的关系。

她任教的一班中四，有一名学生，很有可能为她带他来莫大的助力。
! M+ l" c; A6 i# T3 a( w
% M* R. \! m8 O( p: J据同事说，莫韡骢是校方高层的孩子，这个孩子上中学前己考得钢琴演奏级，
+ j1 K7 d, S. k9 V) i  \" w
# f; Z$ D; O% l$ [/ l% ], {  e2 g还能演奏超过十种乐器，既能编写管弦乐曲，又能指挥乐团。他在班上总是沉默

2 \( S# |/ B4 r的。
/ I# o! H- }3 A* f
  m( D7 U2 S7 Q+ v7 ]5 d! h& Y唯一令莫韡骢有反应的，就是声音。不论是同学玩乐的尖叫，或是粉笔指甲

) n! R7 T5 V) a6 a# N在黑上刮出的尖音，都叫他精神紧张，如果他听到刀的叉刮着碗碟的尖声，会
' w+ d# o) n& Q* }/ `3 a. ?
脸容扭曲。

黄绰芝在原任老师口中，知道莫韡骢的特点，自信满满的她，总是相信自己

! N1 |. \1 V; h8 j% _8 x; T- y( R可以收服莫韡骢。
! _0 h/ n, W1 J( j' F' `. z  i! p! z
没想到，琴艺平平，歌艺普通，教学甚差的黄绰芝，并没有把这个少年莫札
) _$ ~3 V# l- G8 T5 j
2 R: A* X  o# f+ E7 D特惹怒。

课堂上，有时黄绰芝弹错了，莫韡骢只会暗笑，似是在想些甚么。

: l/ M# f/ I$ [6 l* j1 D0 Z九个星期，黄绰芝完成了实习，这班学生举行了欢送会，学校的高层亦循例

0 }0 C, @; v4 L* R# E参加。

「各位，记得我走后，继续努力读书，不要挂念我，我会常常来探你们。」

" u  }' l# c# @4 ~/ |2 Q黄绰芝一早已预备好的演辞：「我觉得你们的学校是最好的，希望将来有机

会可以在这里再教大家。」不少学生都在这一刻看着学校高层的反应。

「我们感谢黄老师在这段日子的努力。我们期望黄老师会继续造福教育界。」
: {9 \0 {' h7 _9 j; g+ Z5 {1 b" b
校内高层官腔答。
0 s  r% {: {8 d) G  m2 F" i
原任老师担心自己的地位被抢去，听到这句话，稍觉宽心，立即向学校高层
; T, `1 t7 @2 u$ l) Y4 [! n
+ d- M6 D5 B, q* c# H  g8 L. z哈腰逢迎，把食物奉给他们。

8 Q# S2 U* d) a1 {% E. O; I曲终人散，公式地吃过饼，公式地拍过照，音乐室就只剩下莫韡骢与黄绰芝。

% i) c9 e8 I/ g, J「黄老师，多谢你这九星期的教学。我在这个音乐室的时间最多，就由我来

  p- Z0 P9 J3 W9 E收拾这儿，免得劳烦校工，请你先收拾好你的物件吧。」莫韡骢开腔。「这是你

( ^# n/ I: u8 ^+ T0 H我第一次对话呢，我还以为你这个音乐界的明日之星不喜欢我呢。」黄绰芝说。
- p3 s& p$ t* e: |3 ~- }$ ~
: @8 }( h1 t+ ?( ?「我也喜欢上你的课堂，始终音乐是我发展的方向。别说我了，实习之后，
! _: K( A' v" {  U. Z( P+ s
4 e1 ^8 x6 h' Y2 Y" R2 d( j. J你有些甚么打算？」莫韡骢少见的关心别人。「我们会到大学的教育学院，六
# e* h1 X  ]9 G, o. p, s2 K
7 l8 w. g1 f, d4 O七月就可以到处找工作。」

6 s6 C' w# y7 _「据其他老师说，这几年准老师不易找工作吧，祝你快一点找到理想的工作。」
9 W& u! K. p5 }! }0 ], D5 M3 p
莫韡骢这些对话，似是早有练习。

「今天之后，你就走了，我们来一次四手联弹吧。」音乐室的正中央，有座
" `3 T3 f7 K9 }
0 z! z* ?% I" `& v钢琴，莫韡骢拉着黄绰芝的手，走到钢琴。
! n) |& w. a" D9 V% d! F
8 ^# W  J! f8 e  }. s「这座钢琴音色还算不错。我们来弹莫扎特的Ｋｖ５２吧 .」莫韡骢说。
) \9 z: ?0 c" v' |8 S
莫韡骢这曲子弹过无数次，每个音符都记得熟，且手法技巧上佳，黄绰芝只
6 w4 y6 N; E' u# e/ U
能应付一般乐曲，又要看着琴谱，弹奏起来十分吃力。
) `' R. P" q7 A7 b& E
5 g0 }9 q& q: {- p" c! n「嘿，莫同学，你真的琴艺真是好得令我大开眼界。」一向好胜的黄绰芝认
) D! G+ g, u- v. ?
输了。

+ C" G1 v/ s, d$ O「黄老师，我在想，其实我可以叫我伯父聘请你做管弦乐团的负责老师，到

时你就可以以常额教师身份入职，如果由我做管弦乐团指挥，得奖是唾手可得，
0 c: {6 c4 {2 m' q* G
8 c! E% a; L* R4 p9 L* K到时你要升做高级学位教师甚至副校长，也不是难事。」莫韡骢右手托着眼镜说。
$ l; b8 m; Q8 f4 G! M. _
+ c, I0 V  f0 d3 U0 z: L「问题是：黄老师，除了钢琴，你能弹奏些甚么乐器？身为带团老师，你大
4 j* J) w/ o+ \; W  g0 }8 \
* e0 \) q" E- e7 K4 ~' C4 O4 o' U概不能容让你的团员比你优胜。」莫韡骢的语气，似比高层。
* \! O8 h  U9 d4 e( |6 H/ ~
: v* ~  N3 ], y他的眼光，落在黄绰芝衬衣上透出的薄荷绿色胸罩。那片薄荷绿色像是棉花

6 [1 `! Y( q( ~" T/ ?糖一样，引诱着馋嘴的小孩。他移开目光。「来，来玩玩乐器室的竖琴。」
% }+ O3 ~& Z# P
9 b* x: k- r& C* r5 _" Q( M莫韡骢拉着黄绰芝的手，走到与音乐室相连的乐器室。
7 A' t" ~* s8 u9 J4 J8 Q
0 J# Q: V0 ?2 n; q: s这所中学不单面积比一般中学大，而且校董捐资甚殷，有十来个乐器室，供

, _% n" C  G. a/ ~" D同学练习乐器。
- N0 U* e4 C" K: E$ h3 Y- }
  K4 P" q) y1 t! ^, q: ]& H$ n乐器室内，有座竖琴。这座竖琴是香槟金色的，高若成人。
7 d5 i/ g* v: ~% R0 s
在这所四壁都铺满隔音绵的乐器室，静得可以听见自己耳内的脉搏。「黄老
2 P! b+ j+ _$ Y  v
# F6 ^1 z% ]0 o4 O" e  J师，不如你演奏一下吧。你弹奏竖琴定很美。」黄绰芝笑了笑脱下了西装外套，
8 K4 w2 o- G2 i! T
- z4 t; s9 ^2 e0 Y. c/ {' q' W坐在竖琴旁，正要开始演奏。
1 u' f- \! p: V8 V# e
* Q8 C& g& ~8 }* _& _她的琴艺平平，错音走音不少，可是莫韡骢没有像平时皱起眉。「你的手不

算很大，可以站近竖琴一点。你肩膊太僵硬，要放松一些。」莫韡骢站到她身后，

/ R0 {( P" J6 s/ _0 w- b& w7 }% n竟指导着这个老师。

「希腊的彫像总是半裸着弹竖琴。」他在绰芝耳边说。

莫韡骢的声线很轻，这个大胆的学生，伸出了舌头卷吻着老师的耳珠与颈后，
4 Y& }& V; f1 Q% O5 }
; ^: a$ a) J  |8 L7 S0 _手已经多了三颗衬衣的纽扣，竟让黄绰芝的心跳加速。

! m1 p$ z2 Q3 P% w( l5 y& T- {这女教师的双手微颤着，弹不下去，说：「你不可以这样，莫同学。」

( T( ]! g1 l4 ^「黄老师，你不是想在这儿继续教学吗？你知道的，若果我向伯父提出，机
3 o. x$ A! ?1 m( w) ?8 h# r. C( h( Z
会是很大的。」莫韡骢学起成年人的说话方式，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弱点。
! q+ ]5 D( {% o6 ~7 s
0 L7 L8 {0 J& V' v+ u1 ^; R黄绰芝没有答，任由韡骢施为。

. M/ H+ ?  M! K( E2 I绰芝身上只剩下前扣式薄荷绿胸罩，若果她再披上薄纱，真的不难令人想到
+ ~$ V2 A: a& F2 ]- V% i
" N. [% T( `, O, r" K' @希腊的女神。
) b- c4 e" _2 s2 r. o& k
在这个情况下，黄绰芝是很难弹下去的。
5 E" d6 ?8 N) Z) v3 u. N
2 w$ y. K4 J! I* M: v0 V+ }「我只是学过基本的竖琴，还要是多年前，我怕我弹不了。」绰芝哀求着。
2 l; h; m5 ]' c! B7 P7 u! U2 p
「我来教你，我可是个很好的音乐老师。」莫韡骢狞笑着，打开黄绰芝胸罩

扣，他把胸罩挂在竖琴的木框上，脱去那对薄荷绿胸罩，黄绰芝双手抱胸，显然

# b  h6 X5 ?5 P7 \4 ]) Q  ^; ~& [是失去信心。
- D0 {& X& a$ F4 D( u3 d
莫韡骢没有在意，这一刻他也可以用心教学，看来他真的是一位更好的音乐
8 i0 R! E/ ^8 i1 [% {. [
教师。他轻轻推前黄老师的身体，一对乳头贴着弦线。「就这样，感受一下竖琴
- D7 _- n* v; Z, H- g4 z' v
的音色吧。」韡骢开始演奏。
4 u& Y  t+ \+ r. q
4 w% m9 Z0 a- K8 e: H他有意让黄老师知道他的厉害。当弹到某些音域的时候，弦线的震动，刺激
- v+ J- g& W1 t) u/ F
这对还算敏感的乳头，快慢兼致，有时连乳晕也感到琴弦的轻抚。
5 U; v5 O1 m: j9 h5 M( S0 X' Z. [
性经验不算少的黄绰芝，享受着这从未有这种感觉。她不自觉地配着竖琴

8 F: h% E, I7 p0 [的节奏任乳头受着琴弦抚弄。经过几分钟的刺激，黄绰芝的脸红蔓延至颈部，却
* \. ~& |# S& @" t6 `
# K  C9 J, D% e( `想把身上一对奶嘴放在婴儿的嘴里。
1 k. J/ e' K$ ^  A& Z; I- P- h
莫韡骢看见黄绰芝得到了快感，嘴角一掀，十分满意。黄绰芝的乳头，高高
& @$ G: w8 L* n. e
的凸起，她也许是渴望着莫韡骢的吸吮。

「竖琴也许对你来说太难了，你就玩小学生也会的口风琴给我听吧。」他从
, F; q, a1 E: j& l: ]
乐器室的抽屉拿出了口风琴。
) L0 v1 i" c' o3 P+ F8 \
$ t$ V2 D, S( E. H莫韡骢把这个女教师身上最后防线一度一度慢慢拉下。
5 m5 R) Z- f7 |  k* Y7 J9 {% J
黄绰芝没有办法反抗。
% F. _1 X6 A. H! R3 O/ \) o
4 A, P/ y  B% [& v! q$ @$ |+ r先是套装窄裙，然后是内裤。「没想到黄老师的内裤竟然是平价货，也许是

, W7 W! ?8 K( i) o& W以为胸罩比内裤更有助於教学吧。你以为教育的信心来自胸部吗？」莫韡骢笑着

) v& g& m* a( d+ [说。
2 ~6 Q- v( K' p3 G2 m
黄绰芝的确是这样想，没有答。
. R5 ^6 A; [& f
她很不想自己内裤的秽渍给自己的学生见到。
: ~; i5 [! s3 h/ h5 _0 x) J( S
$ h6 u/ I; s3 |& F8 `+ s9 l「坐下。」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会反抗。
8 b# n* P; A  l0 A* h6 z
3 w8 r2 g; ^3 i  W5 v$ f' T/ H「打开双腿吧。老师。」莫韡骢紧盯着黄绰芝的下体。
1 W. e& Z5 u% B; O
0 c$ A. X7 E; j1 Y; F7 C0 h, J除了妇科检查，黄绰芝没有试过这样丢人。

「老师的下面和很多女人的也差不多吧。为甚么你不会剃一下体毛？」他转

* ?: A$ V% Q: E( ~# X身组着口风琴。
* y  Y; S5 S1 V- v# ~9 y# }+ H
5 D/ |5 ~7 t: E1 M9 b' W. ~3 |这一秒，黄绰芝以为莫韡骢叫她边吹奏口风琴边做爱。

也许黄绰芝在这一刻是愿意的。
- e0 S. o; x4 L# @& H- L" Z
可是，莫韡骢就是不会让她好过他把口风琴的吹嘴舔湿，弯下身来，把吹嘴

' ?: S* \$ X' k1 f$ y8 N* C插进绰芝毛发茂盛又流出爱液的地方，阴道滑出了一声「吱」。

* ~& \( _6 a, H+ ~' ?黄绰芝虽然不是处女，但口风琴的吹嘴扁粗，令她微痛。「吹。用力吹。」
' ]3 o) s1 r0 ]; X. M5 m/ A2 J
% J, P1 @" D* X7 ?. o% K4 o' e莫韡骢命令绰芝。黄绰芝显然不是处女，那儿已不紧，阴液一滑，吹嘴堕地。

2 d) k4 R/ ]  y. G- z9 Z「自己再放进去啊，要收紧那儿的肌肉，好像忍小便一样！你不想我让校方
# u* ~( j1 M! x% ^
  u8 s. E; ]9 h5 e/ p( H聘请你吗？受学生欢迎的老师才受聘啊。我会叫所有学生向校委会支持你入职呀。」

莫韡骢说。
2 O/ g4 C2 b6 a) _+ ?( S
1 R; t+ y* @2 }- A; R( r$ N# b这个二十二岁的女人，薄荷绿色的内裤卷褪到脚腕，她乖乖把吹嘴放入自己

- Y# a) d$ @5 l( c6 q* p+ R: T9 I的身体。
, J2 N4 o. K8 x6 s8 ]( Q+ l
1 l. y# f  Z" v1 y% z她的下身插着米白色的喉管。她为了吹出琴音，拼命把变腿夹紧吹嘴，可是
0 i6 Y, Q) ~5 q9 d# v& S. J
4 d9 r2 g( q: e还能看到黄绰芝小腹那片漫生的草地。

  a0 V3 o' h7 R# j0 e绰芝无法抗拒，只好吸了几口大气，运用腹部的肌肉，力图让阴部吹口风琴。
( V/ i" P+ D7 [  @$ ~8 q! |
* b( ?& H* Y9 t7 M  R: G* e7 x绰芝吹出几个无韵的音。
5 |4 D& G% n0 A0 m) e
韡骢听到后还不满足，说：「手啊，要弹琴。」黄绰芝渐渐会控制下身的肌
0 f( K& s: k! E. O+ W
肉，可以多吹几个音。

" k1 D9 i1 a- i8 q( n9 t3 x不音调的单音，由从绰芝下阴内走出来的管道，再经过琴键，响遍了乐器

室。
4 B" C5 P; t3 X  R2 y
: i. z3 b/ \2 e这个大胆的学生并未满足，他不单用左手把琴键推向绰芝的手。右手，更玩

弄黄绰芝渐渐胀起的一处。

& h) b+ V1 p6 {. \0 u( A会乐器的人，手特别灵活。

他用右手三只手指的指腹挑拨音乐老师的阴唇与阴蒂。

8 x& m. Z  F1 c9 Q. k. D7 l不到两分钟，黄绰芝经历了一次高潮。

莫韡骢满意地看着黄老师大腿因为快感来袭而大开大。
% f0 k+ ^( Q  X# b6 _! P3 n
% e' d' W1 T$ V6 Q9 I# M  F) f「哈哈哈哈，走音了，黄老师，你要重弹呢！」韡骢在狞笑。

韡骢眼看着黄绰芝经历了两次外部的高潮。她已经不能收放下面的肌肉，只
& l5 ^9 `) g+ X# U4 U/ p9 i. n
得停下来，脸红耳赤地张口呼吸。
& \7 ~, c2 O' U8 M
+ |" W" W' t0 }6 j  X+ _黄绰芝觉得很羞耻，大概从此不敢再教学生吹口风琴。

「黄老师，你连口风琴也吹不好，怎样去带领学校的乐团？告诉我，你最擅

长是哪种乐器？」莫韡骢在冷笑说。

黄绰芝会演奏的乐器很少，大部份只是在学到初班，只是她喜欢把粗学过的
% V  q  \9 K9 d/ P6 E5 ], }3 }' {. C
2 B' R" q  Z1 ?* X4 C乐器都填在履历表充数，以求高职。
8 t4 S" @4 N. d- r" Z
她知道自己只有钢琴算是平平，所以明知莫韡骢也是行家，才硬着头皮说了
8 v1 D+ U8 z& K( I9 {
+ A' {/ `) q, C  Z0 k$ N7 k+ Q声：「钢琴」。
% {* [  \1 w  V# B. K: L
, K* N9 O/ v1 J) Q& G「好好好，我就知你会答是钢琴。你就独奏一曲吧。记着，这次不可以弹错。」
! c* i4 Y- }6 ^4 h; A, i5 @
莫韡骢拿着钥匙，打开了钢琴室的门，内里有座给礼堂演奏的三角琴，凡是有典

; D- t; x* @0 u8 W礼或校庆，就用这座钢琴。

黄绰芝身上毫无寸缕，白白的身体与钢琴室四壁红绒相映成趣。一起手，就

0 _2 G, h, B& P) T* b$ k是她练得最熟的ｏｎｉｎＤ，这首曲子是考英国皇家音乐学院考试的考
7 W  `5 s# ]5 ^$ I$ \
材，只要有六七级的水平，绝对是手到拿来。
8 A, R- t+ T: L+ W1 ^. D: F
「果然是弹这首，显示了你的水平。」莫韡骢冷笑「你一定很有信心吧。」

3 ^) w3 l$ E) K, R; [) `9 A: K这时，莫韡骢从后腰处抱起了黄绰芝，右脚扫开了琴椅。

! G5 }/ a: [# Y* v: H+ H) e+ k不知何时，他已经脱去了下身的所有，一支硬物从后刺入黄绰芝的身体。黄

绰芝不得已走了音。有半个小节弹不到。

( }9 t& j( i7 A, l4 T' C. G「继续！别停下，注意节拍！不可以乱！和弦要弹好！」莫韡骢已经在黄绰

4 |2 z% i+ s$ Q芝的体内舞动他的指挥棒。

黄绰芝双手竟不推开，继续勉力演奏，也许是先前变态的前戏，也许是知道
1 Z. W9 M1 J3 n& ~$ \' [
学生能带来的好处，也许是自身的需要，促成了今天的耻辱演奏。

! u$ ]; R3 H6 Q5 y5 L& v4 b$ v「注意节拍！」他一面抽送，一面命令黄绰芝。这时黄绰芝发觉，自己体内

# u% d. i# o8 [0 ?9 d那支指挥棒，正按着ｏｎｉｎＤ的节拍，深浅有致地抽送，琴音轻快时，

) ~2 k( x$ n8 l3 V# P3 m' C他就轻松地度步，节奏较强时，莫韡骢就大步深入。

当然，莫韡骢自幼熟记了着名的乐谱，这首ｏｎｉｎＤ，他初中就

倒背如流，不过他大概没想过用ｏｎｉｎＤ可以让他攻陷这个傲慢的实

& p7 S7 v; A  S0 O% }习女教师。这首乐曲大概是二十五分钟，轻重快慢互换了很多次。

这一刻，随着自己第三次高潮，莫韡骢瓦解了她因琴艺而来的自信。乐曲与

黄绰芝都溃不成军。

& s& m3 z. c( O" v( r/ a2 ]. j! S! R当高潮的一刻，整个钢琴室也听到她的叫声。她的脸倒在琴键上。

莫韡骢满意地退出自己的指挥棒，这时他转身取出身边西洋鼓棍，竟连续打

, A; f0 o- ?5 i6 u3 @# o4 @: b& |了黄绰芝臀部数十下，受着这几十下棒打，黄绰芝的屁股似是一个给受鞭伤的桃

8 z" u. E) z9 G8 F+ y子。
8 @& U- N  E& o2 \+ e
! d+ r, J8 Z: Z, l, y( e+ _7 Q最令莫韡骢赏心悦目的，应该就是连续敲打而淌出阴道的白浓精液。
: O8 o0 M- F8 E8 F" a& O
「你如果没有吃避孕丸，我给钱你买事后丸吧。」说着就抛下了一千元纸币。

那金色的纸币刚好掉在黄绰芝的那双高跟鞋上。

# K2 P( t6 p2 a3 u! u! R% `莫韡聪抽着裤子说：「有余钱就买好一点的高跟鞋，你这双的响声很难听。

一听就知道是平宜货，你想要在这里教书，当然不可以寒酸。」他整理衣服后就
2 d  C, _( _7 V# g* G
步出音乐室，留下一具被玩弄完的躯体。
, W6 F' H: y0 Y- ^5 _9 k$ l/ |) T
她上半身倒在琴键上，仍在喘气。大约晚上八时半，黄绰芝再化好妆，整理

+ S7 `; |6 e4 z3 @了衣服，更把头发梳理好。她棒着一大袋教案与文件，向守卫与当值校工道别。
3 ^' [% k- N! q4 K$ d0 ?7 e8 V
「黄老师，再见，你好受学生欢迎！有机会来探我们！」校门的校工婶婶

说。

黄绰芝在地铁上想：「也好，靠着莫韡骢，我应该会比其他同学找到一份教

: W) @( u+ j7 v4 e- Y7 k+ \* B师工作。说不定校董会因为乐团，令我在这里步步高升。」
; \. l3 S5 B5 i7 {7 u5 N8 G
她想着，她的男友多多，多了阿骢一个也不多。八月，黄绰芝从学生口中得

' B, t% I+ n$ g: g3 ?知，莫韡骢在七月已经到了奥地利念音乐学院。也许他不会来香港。